在林燃身後，穿著絲綢睡衣。<\/p>
“你最終還是讓人去見了他們。”珍妮的聲音很輕。<\/p>
“他們帶了點有趣的東西，該死的V還在追著我跑。”林燃轉過身。<\/p>
林燃無語了，怎麼又是V。<\/p>
在鮑勃和卡爾遞給他的報告裡，他們詳細記錄了在地下車庫見到V，以及V提醒他們的事情。<\/p>
不是，你堂堂聯邦調查局的副局長，你也要偽裝V？<\/p>
林燃一聽就知道在戴著V麵具見卡爾和鮑勃的是誰。<\/p>
馬克·費爾特。<\/p>
在原曆史中，給鮑勃和卡爾喂料的代號為深喉的人物，是馬克·費爾特，聯邦調查局的副局長，二號人物。<\/p>
費爾特是胡佛時代的遺老，對聯邦調查局擁有近乎宗教般的忠誠。<\/p>
他認為聯邦調查局應該是超越黨派的獨立執法機構。<\/p>
尼克鬆試圖將聯邦調查局變成他的私人武裝。<\/p>
水門事件發生後，白宮直接指示聯邦調查局停止調查。<\/p>
費爾特眼看白宮的觸角已經伸進局裡，試圖操控調查結論。<\/p>
他認為如果不能通過內部渠道阻止這種腐敗，就隻能通過媒體將事情捅破，以此來保全聯邦調查局的名聲。<\/p>
另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動機，那就是胡佛去世之後，作為副局長的費爾特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會接班。<\/p>
然而，尼克鬆並未提拔費爾特，而是任命了一個自己的親信、完全沒有調查經驗的帕特裡克·格雷擔任代理局長。<\/p>
費爾特對此深感羞辱和憤怒。<\/p>
他發現格雷完全聽命於白宮，甚至應白宮要求銷毀了水門案相關的關鍵證據。<\/p>
費爾特意識到，如果他不采取行動，聯邦調查局就會淪為尼克鬆的附庸。<\/p>
他手中掌握著聯邦調查局最核心的調查進度。<\/p>
當他看到白宮在電視上信誓旦旦地撒謊，而他桌上的卷宗卻清楚地顯示錢款流向時，這種認知偏差讓他無法忍受。<\/p>
他並不直接把文件交給記者，而是采用指路的方式。<\/p>
他總是告訴伍德沃德順著錢查，確保鮑勃和卡爾的猜測方向正確。<\/p>
費爾特類似真相的校準者，確保《郵報》不會在白宮的煙霧彈中迷失方向。<\/p>
真實曆史中，一直到2005年，當時已經91歲高齡的費爾特，在女兒的勸說下，才通過《名利場》雜誌公開承認：“我就是那個叫深喉的家夥。”<\/p>
至於現在，他不叫深喉，應該叫水門V，林燃心想，以後每一個大事件是不是都要冒出一個V來？他們的代號各不相同。<\/p>
旋即他又想到，那自己呢？自己該叫什麼？真V嗎？<\/p>
當然，戲劇性的是，尼克鬆下台後費爾特被司法部起訴了。<\/p>
罪名是他曾授權聯邦特工在沒有任何搜查令的情況下，潛入激進組織地下氣象員的家。<\/p>
這和他當年鄙視尼克鬆非法搜查的性質如出一轍。<\/p>
曆史是一種循環。<\/p>
珍妮微笑著說道：“總是有怪客喜歡扮演V，在華盛頓，在紐約，在加州，這樣的人都不在少數。”<\/p>
珍妮接著問道：“所以，教授，能把你的節奏告訴我了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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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幽幽道：“當然，我們有充足的證據，證明總統先生所作所為，他對一切都抱有警惕。”<\/p>
“對我，對驢黨，對基辛格，對所有人。”<\/p>
“我打算讓鮑勃和卡爾先引爆監聽驢黨這件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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