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卡,挑戰現任總統是有代價的。”<\/p>
而在驢黨候選人喬治·麥戈文的競選總部,氣氛並沒有想象中的歡欣鼓舞。<\/p>
“米切爾,他們真的查到了米切爾。”麥戈文的一名高級顧問看著報紙,手微微顫抖。<\/p>
雖然有了實錘,但驢黨高層依然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懼。<\/p>
他們發現自己麵對的不是一個政敵,而是不遵守遊戲規則的掌握阿美莉卡機器的總統。<\/p>
在《郵報》編輯部,卡爾和鮑勃並沒有受到英雄般的待遇。<\/p>
相反,他們感到自己被孤立了。<\/p>
“你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主編本·布萊德利站在辦公室,目光如炬地盯著這兩個年輕人,“白宮現在把我們定性為叛國者的共犯。如果這份名冊裡有一個字是錯的,不僅你們完蛋,這棟樓也會跟著倒塌。”<\/p>
本·布萊德利拍板刊登了,但在白宮歇斯底裡的施壓之下,他試圖把壓力傳導給鮑勃和卡爾。<\/p>
一旦有問題,這都是年輕人的錯。<\/p>
卡爾咬著牙:“本,名冊上的每一分錢,我都找到了對應的取款簽名。這不是錯誤,這是真相。米切爾的手就在那疊美鈔裡,不管齊格勒怎麼叫喚,墨水是不會說謊的。”<\/p>
鮑勃則坐在一旁,他看著窗外高聳的政府大樓,心中產生了幻滅感。<\/p>
他曾經敬畏這些石頭堆砌的權力,認為它們代表著秩序。<\/p>
但現在,他知道那些精美的石牆背後,坐著的是一群流氓。<\/p>
他的腦海中莫名閃過一個念頭:“那教授呢?”<\/p>
對於卡爾和鮑勃來說,那份關於米切爾的重磅報道並沒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化作一道劃破黑夜的閃電,反而像是沉入深海的巨石,隻在海麵激起了幾圈微弱的漣漪,隨後便被無儘的沉默所吞噬。<\/p>
在《郵報》編輯部屬於他們的角落裡,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p>
“民調出來了。”卡爾把一份剛打印出來的調查數據狠狠摔在桌上,“尼克鬆的支持率不僅沒有下降,反而上升了兩個百分點。麥戈文現在就像個在街頭自言自語的瘋子,沒人在意他在喊什麼。”<\/p>
鮑勃低著頭,正用鉛筆尖在稿紙上無意識地畫著圓圈。<\/p>
“新聞熱度正在消退。”鮑勃的聲音帶著疲憊,“除了《紐約時報》象征性地跟進了幾篇分析稿,全美其他主流報紙都在保持沉默。讀者們寫信來罵我們是製造焦慮的謊言家,是試圖毀掉阿美莉卡地位的破壞分子。卡爾,大眾並不想知道真相,他們隻想安穩地度過這個冬天。”<\/p>
與此同時,白宮正處於亢奮中。<\/p>
尼克鬆出現在電視屏幕上,神采奕奕。<\/p>
他剛剛談妥了關於糧食出口的協議,自由陣營的盟友們又爆了兩百億美元給地球防禦基金,儘管這錢歸教授,但功勞歸白宮。<\/p>
越戰的和平曙光被他描述得近在咫尺,和蘇俄和解,成為全球的領導者仿佛指日可待。<\/p>
對於水門事件,白宮已經形成了一套完美的話術:“這是華盛頓政治精英對成功者的嫉妒。”<\/p>
“他維持著絕對的優勢。”卡爾看著電視裡尼克鬆揮手的樣子,胃部感到不適,“他甚至不需要辯解。好像民眾並不在乎他是不是用秘密基金雇了幾個小偷。我們成了兩個跳梁小醜,鮑勃。”<\/p>
本章節來源於𝑜𝑜𝑝.𝑡𝑤
兩人的沮喪不僅來自外界,更來自被世界拋棄的孤立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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