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腦子不太夠用。”林長生把鐵片收起來，“但心眼實在，靠得住。”
“嗯。”林三點點頭，把粥喝完，碗放在石桌上。
這時，後門簾子被掀開一條縫，媚絲探頭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
看見林三，她眼睛一亮，又看見他肩膀上的傷，眼圈頓時紅了。
“三爺……”她端著藥碗走過來，聲音有點哽咽，“您怎麼傷成這樣？”
“小傷，不礙事。”林三接過藥碗，聞了聞，是上好的金瘡藥熬的，還加了止痛安神的輔材。
媚絲站在旁邊，手指絞著衣角，欲言又止。
林三把藥一口喝完，把碗遞回去：“謝了。”
“不、不用謝……”媚絲接過碗，臉有點紅，又從袖子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三爺，您臉上有血，擦擦吧。”
林三愣了一下，接過手帕，在臉上抹了一把。手帕是淡粉色的，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擦完臉，他把手帕遞回去：“洗乾淨還你。”
“不用還！”媚絲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不對，臉更紅了，“我、我的意思是，一塊手帕而已，三爺留著用就好……我、我去洗碗！”
她抓起空碗，轉身就跑，差點撞在門框上。
林長生看著這一幕，摸著下巴，眼神微妙。
林三把手帕折好，塞進懷裡，一抬頭就看見林長生那表情。
“看什麼？”
“三哥，”林長生湊過來，壓低聲音，“媚絲對你有點意思啊。”
林三麵不改色：“她給誰都這樣。上次王金寶摔了一跤，她也給遞了手帕。”
“是嗎？”林長生回憶了一下，“我怎麼不記得？”
“你眼裡隻有打鐵和賺錢，能記得什麼。”林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受傷的肩膀，眉頭微皺，“這藥效果不錯，傷口開始發癢了。”
“癢是在長肉，好事。”林長生也站起來，“走，去前廳。琴語和驚鴻估計也等著呢。”
兩人一龜來到前廳。
琴語正坐在櫃台後麵撥弄算盤，聽見動靜抬起頭，看見林三，手裡的算盤珠子“啪”地響了一聲。
“三爺。”她放下算盤站起來，目光落在林三肩膀的布條上，“您受傷了？”
“嗯，一點小傷。”林三說。
琴語沒再多問，轉身從櫃台下麵拿出一個小木盒，打開，裡麵是一卷雪白的繃帶和一瓶丹藥。
“這是‘玉肌生骨散’，外敷的，能加速傷口愈合，不留疤痕。”她把木盒推過來，“繃帶是特製的，透氣不沾肉，換藥的時候不會扯到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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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接過木盒：“多謝。”
“不用謝。”琴語重新坐下，抱起旁邊的琴，指尖在弦上輕輕一撥，一段舒緩的琴音流淌出來，“我彈段曲子，您靜心養神。”
琴聲潺潺，如溪水流淌。
林長生聽得直點頭：“琴語這琴技是越來越好了，聽著渾身舒坦。”
卡卡西傳音：“她彈的是《清心普善咒》，有寧神靜氣、輔助療傷的效果。這丫頭心思細。”
林三在椅子上坐下，閉上眼，靜靜聽著。
驚鴻抱著劍站在門邊，從林長生進來開始，她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
等琴語一曲彈完，她才走過來，把一個青瓷小瓶放在林三旁邊的桌上。
“一天一粒，連服三天。”她的聲音依舊清冷，說完轉身就走，回到門邊繼續站著。
林三拿起小瓶，拔開塞子聞了聞，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撲麵而來。
“五品‘回春丹’。”林長生湊過來看了一眼，咂咂嘴，“這丫頭家底挺厚啊，五品丹藥說給就給。”
回春丹是療傷聖藥，對內傷外傷都有奇效，市麵上一顆能賣到五百靈石以上。
這一瓶三顆，就是一千五百靈石。
林三把瓶子收好，沒說什麼，但眼神柔和了些。
“她們都挺好的。”他低聲說。
“廢話，我挑的人能差嗎？”林長生挺起胸。
卡卡西傳音：“你什麼時候學會挑人了？不都是王胖子招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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