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裏啪啦
頃刻之間,算盤珠的碰撞聲;裝滿銅錢的錢櫃晃動聲;商船吱呀聲;車馬聲;叫賣聲;還有億萬人對財富、公正的祈願聲..充斥了整個坍市。
世界上第一次波及一整個國家的金融危機落下帷幕。
要比尼德蘭王國的“鬱金香泡沫”還要早了整整七十年,注定要在世界曆史進程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而王澄作為這場“金融危機”的“唯一導演”和“最大受益人”。
通過培養、做空倭國的經濟中心坍市,在整個倭國社會從上到下的狂熱、興奮、痛苦與混亂中汲取到了巨大的世界影響力。
此時此刻,他已然成為了倭國幾乎所有倭主、大名的唯一、也是最大的債權人,吸乾了大半個倭國的金融流動性。
走到這一步,他手中最強大的東西已經不再是具體的貨物、軍需,而是整個堤市的信用網絡和對全倭國未來戰爭的定價權!
任你是什麽戰國時代的天命之子、蓋世豪傑,也要隨著王澄的金融指揮棒一起起舞。
王澄做到這一步,自然也滿足了【漢景帝棋盤】的簡化效果:
將一座有代表性的商業城市、國家經濟中心作為爐鼎,以經濟周期的繁榮、衰退為文火武火,以無數人對財富的渴望為丹頭,來煉製一顆不朽金丹!
如果能以點帶麵,最終科儀影響的範圍越大,效果就越強。
嗡一!
無形的金融洪流以坍市為中心猛然擴散出去,與大海對麵經過一個月時間發展,漸漸繁榮到一個頂點的大昭金融貿易市場和鳴共振。
並以國際貿易網絡連接周圍的藩屬國、貿易國,一直擴展到了泰西諸國。
億萬國際民生將王澄向更高的位格猛推一把。
不再是單純的“性功”鬼神之道,而是連同命功人仙之道一起,推入前無古人的內丹法【陸地神仙】之境。
“不好!”
正以神通【千兩天秤】與王澄比拚道行高低的今井宗久,感受到王澄急速攀升的道行,還有漸漸傾斜的天秤,臉色頓時狂變:
“這不可能,我是倭國排名第一的近江商人,晉升上三品已經五年,積累雄厚,就算新晉的在世鬼神也比不上我。
憑什麽?憑什麽這個冒充“鯉生’的家夥,晉升科儀才剛剛開始就已經有了壓倒我的勢頭?再這樣下去,我苦修多年的一身道行都要給他做了嫁衣裳。
津田,快去阻止他!”
站在他身邊的四品【劍豪】津田宗及也意識到情況不妙。
眼看“鯉生”的晉升氣勢如此凶猛,要是己方唯一上三品今井宗久出事,他們的下場未必隻有破產逃亡那麽簡單。
而且他跟今井宗久共事多年,一主、一從情誼深厚,不可能坐視後者栽倒在這裏。
腰間寶刀鏘然出鞘,整個人飛撲出去,攜帶著淩厲劍光彈開無數火熱的鉛彈。
鐺!鐺!鐺!
最終猛然劈開金錢力士水潑般的密集彈雨,一路衝殺到王澄麵前。
“站住!”
雪千代嬌叱一聲,拔出腰間的妖刀【雷切】便主動迎上津田宗及。
借助己方壓倒性的廟軍鬼卒統合軍氣,還有身為妖怪【雷鬼】的強大體魄,竟以多打少將他扛了下來。角落裏王澄的頭號馬仔桐木人【招財童子】見狀又垂下了眼皮,小心護衛自家法主。
津田宗及衝了幾次都衝不破雪千代的護法防線,忍不住抬頭對王澄厲聲質問道:
“姑且繼續叫你鯉生。
這一次你用金錢衡量忠義,用算計玷汙榮耀,戲弄了倭主、大名、豪商、軍火、債券. ..這世間還有什麽東西是你不能買賣的?
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敬畏之心嗎?!”
王澄沐浴在濃厚至極的【天一生水金蟾悉】和璀璨神光中,平靜地從懷中拿出一個賬本,翻到一頁,上麵寫著津田宗及的名字。
笑著說道:
“到目前為止,還真沒有什麽是我不能買賣的。
比如津田宗及你這位四品【劍豪】的“忠義’,我昨日還估值三千貫,但參照現在你舍命螳臂當車的舉動,讓它升值到了五千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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