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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你贏了。”劉澈歎氣,“雖然你贏的這個方式我們當時沒人能想象的到……但是你要知道,莫雲晚雖然不會毀約,但她大概率不喜歡輸。”
袁家的事鬨到最後,用一團漿糊來形容都有些太過淺顯、不夠細膩了。
關於那場車禍的法庭對決被接二連三的不可抗力一拖再拖,最後的結果勉強算是徐天翼舉了白旗,顧淩取得了她概念中的勝利。
——畢竟他需要兼顧給涉嫌教唆殺人的遠振集團重要成員脫罪、折騰幾個圍繞袁鐘有著親緣關係或者其他工作生活關係的人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能夠抽出空閒讓確實精神疾病嚴重的袁耀留在療養院,隻讓袁家賠了對他們這個家境而言九牛一毛,但對丁為的遺孀和女兒堪稱天價的賠償金已是不易。
定義成功與失敗的標準隨著案件調查深入、真相浮出水麵不斷的變化。到最後,真正的責任已經難以劃分,隻有了事的籌碼值得爭辯。徐天翼也是識趣的人,很熟悉顧淩這個人的作風,兩個人雖然在庭下完全是王不見王,但庭上保持了還算不錯的“合作”關係。
在新的證據會令事態越來越複雜的前提下,希望減少負擔的徐天翼先退兩步,要幫司機家屬獲得更好生活的顧淩也同時在懲戒方麵退讓一步,他們都沒有提交案情中太過繁雜已然無法深究的事實證據。然後就是你一言我一語,默契又無趣,約定俗成又針鋒相對的“討價還價”……
最終法槌落下,兩邊都得到了能接受的結果。
圍繞著袁鐘這條小命,遠振集團內部的重重糾紛最終還是沒能走到最差勁的情況。多虧了市局這幫擅長變通的刑警靈機一動,被臨時說服的袁振確實地坑了一把被動的母親和她隱蔽而聰明的合作夥伴,讓這兩人利用袁耀搞死袁鐘,合作想辦法獲得遠振集團的計劃浮出水麵——但也僅限於此。
和俞英健的分析一樣,警方最終確定了袁耀不是凶手,但仍然不知道究竟是誰來動的手。重心一偏移,嫌疑人範圍從在場的人、涉案的人很快擴大到了無法想象的地步——大概被找來用袁耀頂包的那位殺手本身是個專業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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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很好理解:雇凶殺人就算找不到殺手,也顯而易見的需要調查動機,而精神病當然更適合作為“無動機殺人”的堂皇借口。
但是利用袁耀被放置在這裡推斷有人企圖抹除殺人動機的這條線沒有維持多久。
袁大少爺雖然心存怨氣,但終究留了一手,在把計劃從理論上證實並且揭開後,他就表示自己絕不會作為證人出庭:無論是指認李詳英還是指認許芳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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