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沒查到，是不是你寫錯了？”“這個數據很重要，要不要我幫你找找原文？”“你還在嗎？”
而高遠與白宇的賬號，自始至終，從未有過打開這份核心數據文檔的記錄。
當晚，林楓在筆記本上寫下新的日誌：
項目日誌，Day3——測試通過。
盲人騎手，正信心滿滿地駛向領獎台。
一周後，課題中期檢查如期而至。
高遠作為團隊代表，意氣風發地走上講台。
他身後的PPT製作精美，動畫流暢，完美地展示了林楓文檔裡的所有“成果”，那些虛構的數據被包裝成無可辯駁的亮點，引來台下陣陣讚許。
林楓安靜地坐在後排，手指在膝上的筆記本電腦觸摸板上輕輕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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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看台上的表演，而是打開了一個加密文件夾。
裡麵是整整27段不同場合的會議錄音，48張任務分配與聊天記錄的截圖，3次從打印店老板那裡弄到的、帶有高遠和白宇身影的時間戳監控記錄，以及一段由陳默遠程幫忙爬取並固化的、顯示著每個人對雲端文檔編輯曆史的視頻。
他將所有文件再次備份到一枚小巧的U盤裡，然後按下“安全彈出”。
旁邊的趙子軒看得心驚肉跳，壓低聲音問：“現在就發給導師？”
“不急。”林楓的目光掠過台上口若懸河的高遠，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好戲都還沒正式開場，我隻是……先把預告片剪好了而已。”
彙報結束，反響熱烈。
散場的人流中，小舟又一次悄悄靠近，將一張新的紙條塞進他手裡，臉上帶著一絲擔憂和無奈。
林楓展開紙條，上麵隻有一句話：“他們開小會了，說為了保證最終呈現的統一性，報告的最終版本由他們兩個來定稿，不會再讓我們修改了。”
這是要徹底將他和蘇晚晴排除在最終成果之外，連署名的順序都可能被操控。
林楓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條，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但他沒有憤怒，反而低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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