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事要出門一段時間。”曾小凡如實說，“大概要去一兩個月。”
“又出門？”葉秀秀急了，“去哪？危不危險？”
“去山裡找些藥材，不危險。”曾小凡撒了個謊，“阿姨放心，我會平安回來的。”
葉秀秀還想說什麼，被範致敬製止了：“小凡有自己的事要做，咱們就別多問了。隻是小凡啊，出門在外，萬事小心。”
“我知道。”
把二老送回家，曾小凡沒有停留，直接開車去了特管局基地。
冷月已經在等他，會議室裡還有另外幾個人：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學者，還有一個精悍的年輕軍人。
“介紹一下。”冷月說，“這位是龍虎山的張道長，陣法專家；這位是考古研究所的李教授，古文字權威；這位是特戰隊的趙隊長，負責此次行動的安保。”
曾小凡一一握手。張道長目光如電，打量著他：“小子，修為不錯，根基紮實。就是殺氣重了點，得修心。”
“多謝道長提點。”曾小凡恭敬道。他能感覺到，這張道長的修為深不可測，至少是築基中期以上。
李教授推了推眼鏡：“曾先生，我聽冷隊長說你發現了戰國墓葬？能不能詳細說說？”
曾小凡將墓中情況說了一遍，但隱去了《破妄真解》和七樣神物的部分，隻說發現了一些關於秘境的線索。
“巫陽子……盤龍仙府……”李教授喃喃道，“這些在史料中都有零星記載，但一直被認為是神話傳說。沒想到真有其事！”
張道長則更關注壁畫內容：“七座仙山，七塊古玉……這是上古的‘七星鎖天陣’啊！以七座仙山為陣眼，封鎖一片天地！好大的手筆！”
“七星鎖天陣？”曾小凡疑惑。
“這是一種傳說中的絕世大陣，可以將一片區域從現實世界中剝離出來，形成獨立的秘境。”張道長解釋道，“布陣需要七件同源的法寶作為陣眼，還要有移山填海之能。如果盤龍秘境真是這樣形成的，那創建者的修為……恐怕已近仙人！”
會議室一片寂靜。
冷月打破沉默：“不管怎樣，秘境必須探查。曾小凡，你準備得怎麼樣了？”
“隨時可以出發。”曾小凡說，“但我需要先去一個地方，取一樣東西。”
“什麼地方？”
“桃花村。”曾小凡眼神堅定，“我要進山找那條即將化蛟的巨蟒。”
張道長眼睛一亮：“化蛟巨蟒？那可是難得一見！老夫跟你一起去，說不定能幫上忙。”
“我也去。”趙隊長說，“十萬大山深處危險重重，多個人多個照應。”
冷月點頭：“那就這麼定了。三天後，桃花村集合。曾小凡，你回去準備一下。張道長、趙隊長，你們也去準備裝備。”
散會後，冷月單獨留下曾小凡。
“你真的準備好了？”她認真地問，“秘境裡有什麼，誰都不知道。幽冥會在暗處虎視眈眈，我們的人在明處，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
“我沒得選。”曾小凡平靜道，“血祭必須阻止，秘境必須探查。這是唯一的路。”
冷月沉默良久，從抽屜裡取出一把匕首：“這個給你。特管局珍藏的法器之一，用天外隕鐵打造，可以破開大部分防護陣法。”
匕首長約三十厘米，通體黝黑，隻有刃口泛著淡淡的寒光。曾小凡接過，入手沉重，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鋒銳之氣。
“謝謝。”他將匕首收起。
“活著回來。”冷月看著他，眼神複雜，“特管局需要你，我……我們也需要你。”
從基地出來，已是黃昏。曾小凡沒有回家，而是開車去了郊外的一座陵園。
父母的墓在這裡。
二十年了，他每年都會來幾次，但這次的心情格外沉重。
墓碑照片上的父母還很年輕，笑得燦爛。曾小凡蹲下身，撫摸著冰冷的石碑。
“爸，媽，兒子要去做一件大事了。”他低聲說，“可能會很危險，但我必須做。你們在天有靈，保佑兒子……也保佑那些無辜的人。”
晚風吹過，鬆濤陣陣，仿佛在回應他的話。
曾小凡在墓前站了很久，直到夜幕完全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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