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侯府,靈堂。
一口紅木棺陳列在靈堂內,棺木上雕刻著飛禽猛獸,日月星辰等古老的符文。
“小娘子……”
“小公爺,自從這個瘋癲的廢物被毒死之後,可苦煞奴家了,日夜擔驚受怕!”
“娘子不要怕,就算天塌下來了,還有我給你頂著!”
“你隻要記住,他是感染風寒病死的,和你沒有關係。”
“小公爺,你何時才能接奴家離開這裡!”
“啊……這幾日真的是想死我了!”
一個身穿素白縞衣,相貌妖嬈的美婦人站在棺木前,眼中不僅沒有絲毫的悲傷,反倒與錦衣華服冠袍的青年男子纏綿悱惻!
“啊~~~~!”
“吱嘎……!”
擺放祭品的香案在二人香豔的晃動中,不斷夾雜著激烈的喘息聲與吱嘎作響的聲音!
蘇牧被驚醒了。
他一臉茫然地打量著像棺木一樣狹小的空間。
這是哪裡!
我怎麼會在棺材裡!
蘇牧正疑惑時,記憶的碎片不斷地進入他的腦海中,劇烈的疼痛感,差一點讓他昏厥。
這股莫名的疼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
蘇牧擦了擦額頭間流出來的冷汗,表情略顯得有些古怪……他竟然穿越了。
他本是藍星上的某個特種部高級指揮官,在指揮特種作戰隊,同敵人作戰的時候,不幸被敵人的流彈擊中。
醒來,竟發現自己穿越到和他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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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大華天朝。
這是一個在他的記憶中沒有出現過的朝代。
不過,讓他有些鬱悶的是,怎麼就穿越到一個瘋癲的廢物身上了呢?
父親蘇文烈,當朝紫衣侯,一品軍侯,統領京都九城巡防營,維護京都安全。
母親是封族公主,在生下蘇牧時竟然離奇失蹤,蘇文烈轉身便又娶了長寧郡主為妻,並為蘇文烈生了一子一女。
蘇牧自然也就寄養在長寧郡主的膝下。
可長寧郡主並不待見蘇牧,皆因他是蘇文烈的嫡子,未來是要繼承紫衣侯的爵位,那她的兒子也就沒有機會繼承爵位。
長寧郡主自然不喜蘇牧,對他百般淩辱,甚至是府內的下人都可以對他隨意打罵。
在蘇牧八歲那年不幸被人推入水中,差一點就活不成了,國師說他命中缺貴人,蘇文烈便給他納了一個七品官命中帶貴氣的庶女嫣紅衝喜做妾,雖然有所好轉,可是變成了一個瘋癲的廢物。
嫣紅看著瘋癲的蘇牧,不堪忍受沒有情調的蘇牧,竟然與榮國公府的小公爺私通。
蘇牧撞破二人的奸情,害怕瘋癲的蘇牧說出去,竟然一不做二不休,將蘇牧活活毒死,蘇牧也因此穿越而來。
“砰……!”
一股突如其來的邪風,竟然將棺材蓋掀翻在地上。
“啊……!”
激情澎湃的二人被巨大的響聲驚嚇地停下動作,蘇牧的牌位竟然被震倒了。
“詐……詐屍了!”
衣衫不整的二人一臉驚恐地看著蘇牧竟扶著棺材板的邊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好痛……”
蘇牧輕輕地揉了揉腦袋,直到兩股不同的記憶完美融合,了解原主人的全部經曆。
紫衣侯府瘋癲世子,慘被小妾夥同情夫毒殺,還在自己的屍體前纏綿!
這不就是潘金蓮聯手西門慶毒殺武大郎的劇情嗎?
“你不是說,他已經被你毒死了嗎?”
小公爺神色有些緊張,顯然被忽然複活的蘇牧驚嚇住了。
“這,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嫣紅緊緊地摟著小公爺堅硬的臂膀瑟瑟發抖,她明明已經將毒藥全部灌入他的嘴裡,眼睜睜地看著他嘔吐白沫,麵色發紫活生生的毒發身亡。
“我,我也不知道啊!”
嫣紅話鋒一轉,責怪小公爺給的毒藥該不會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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