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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富也看到蘭姑,心中頓時一喜,連忙叫住了她。他手上拿著一把大刀,砧板上是一條被剁成好幾塊的魚,買魚的是一婦人,見王大富叫人,便回頭朝著蘭姑看來,並在蘭姑身上上下打量了幾眼。
蘭姑被那婦人看得有些尷尬,朝著王大富微笑點了點頭,就要拉著崽崽離去,那王大富卻急忙叫住她:“蘭姑,你先別走,我這還有很多新鮮的魚,你帶點回去。”
王大富說著連忙把手下的魚用芭蕉葉包好,遞給那婦人,便匆忙用一旁的抹布擦了擦手,然後衝著蘭姑走來。
那婦人拿著魚經過蘭姑身旁時,不禁曖昧地看了蘭姑一眼。蘭姑對這樣的眼神很熟悉,瞬間門有些局部起來,擔心又會變得像村裡一樣。
“不用了,家裡已經有很多菜了。”蘭姑客氣地拒絕道。
“都是熟人,你別跟我客氣。正好,你也幫帶一點回去給春娘。”王大富熱情地說道。
蘭姑聽了他這句話,便不好在拒絕。王大富挑了兩條既肥美又活蹦亂跳的大魚,處理好之後分成兩份交給蘭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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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姑接過之後,問自己那條魚多少錢,王大富不肯收錢,蘭姑便說不收錢不能要,王大富見蘭姑態度堅決,隻能說了一個少於原價的數,蘭姑把錢交給他後,便衝著他露出一淡淡的笑容,然後告辭離去。
王大富一直覺得蘭姑生得好看,她這麼一笑,就更像是嬌豔的花朵般好看,王大富不禁看愣了,回過神來後,蘭姑已經走了很遠。
一輛華麗的馬車經過他的身上,從車窗裡隱隱傳來嗤的一聲笑,王大富轉頭看過去,車窗簾子已經放了下去,隱隱看到是一容貌似乎不凡的男人。
蘭姑能感覺到背後有一輛馬車一直在跟著自己,不由拉著崽崽的手加快了步伐。
霍鈺靠坐在車窗旁,眉宇冷沉,放在膝上的手指煩躁地輕敲著,片刻之後,他突然掀開車窗簾,手抵唇角,故意輕咳一聲,引起蘭姑的注意。
等蘭姑看過來後,霍鈺一臉從容淡定地說道:“喂,你怎麼也在這?真巧,要不要我送你回去?”這番話霍鈺自己聽著都覺得心虛。
霍鈺原本不打算在蘭姑跟前露麵的,可一想到她方才和那王大富有說有笑的樣子,就實在忍不住露了臉。事實上,這些天他一直在等,等著蘭姑主動找上門來,然而她沒有,這讓霍鈺覺得她是徹徹底底地不想再和他見麵了。當斷則斷這道理他明白,可他的行為似乎不由自己控製,不見她心中煩躁,見了她心中也煩躁,這令霍鈺鬱悶不已。
蘭姑對於他的出現並不感到意外,更不覺得這是巧合,但蘭姑並不戳破他的謊言,隻是客氣而疏離地說道:“不用了。”蘭姑其實有些不明白他如今對自己到底是什麼態度,按理說他對自己不可能有太深的情意,那麼是因為太不甘心,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蘭姑看不透他並不奇怪,因為連霍鈺自己如今也看不透自己,一切的行為舉止都是身不由己罷了。
蘭姑的回答在霍鈺的意料之中,所以心中倒是不覺得失望,她不肯坐上馬車,霍鈺索性隔著車窗和她說話,“我給你的一百兩黃金完全夠你在京城買一處房屋,你不必再和王文清一起租賃房屋了,也不用再回牛頭村去。”
蘭姑不由皺了下眉頭,雖然他聲音不大,但這裡畢竟是在大街上,他可以坦然自若地隔著窗和她說話,蘭姑卻做不到和他一樣,她拘謹不安地往四周看去,已經有些人向她投來異樣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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