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軌跡也更加筆直，帶著一種已經不需要再試探什麼的篤定，直直地射向那道環狀光帶的中心。
金色光柱與暗沉光帶接觸的瞬間，發出一聲沉悶如重錘落地的巨響，兩股力量碰撞的位置爆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將地麵上的塵土和碎草全部掀飛出去。
光帶的表麵在碰撞點出現了一片密集的裂紋，暗沉的光芒在裂紋處快速閃爍了幾下，像是在重新組織靈力流向。
姬雲崢站在光帶後方，他的目光落在那片正在擴散的裂紋上，他的雙手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收攏了一下，又鬆開了。
他沒有下令撤退，但也沒有下令推進，像是在等那片裂紋自行修複，又像是在等光帶承受住這一擊之後重新組織起防禦。
薑大柱在光柱消散之後沒有退回陣線中央。
他向前邁出了第二步，這一次他的腳步踏在了陣法外緣的草地上。
混沌之力在他周身流轉不息，金色光芒在他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光暈，像是正在燃燒的火焰在晨光中穩定地亮著。
他踏出第三步時，姬雲崢的目光終於落在他身上了。
薑大柱迎著那道目光向前走去，步伐不算快，但每一步都邁得沉穩而有力，像是正在用腳步丈量自己與那道環狀光帶之間的距離。
他走到光帶前方約十步的位置時停下了腳步，光帶表麵的裂紋還沒有完全修複，暗沉的光芒在幾處裂紋處依然在緩慢閃爍。
薑大柱抬起右手，混沌之力在掌心凝聚成一顆拳頭大小的金色光球，光球表麵流轉著細密的符文，像是正在被壓縮的光芒在尋找釋放的出口。
他將那顆光球向前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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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球的速度不快，但軌跡極其精準，它穿過光帶表麵那片尚未完全修複的裂紋區域時沒有遇到明顯的阻力。
光球穿過光帶之後繼續向前飛行了一小段距離，然後在他的意念引導下炸開了。
金色光芒在光帶內側鋪展開來，將暗沉光帶的內壁照亮了一大片，那些裂紋在金色光芒的照射下變得更加明顯。
姬雲崢的目光穿過那片正在擴散的金色光芒，落在薑大柱身上。
他的表情在那一刻出現了一種細微但清晰的變化，像是正在重新評估麵前這個人全部的底牌。
他開口了，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依然平穩，“你確實有幾分本事。”
“不過你一個人衝到我麵前來，就算你打穿了合陣，我這邊還有十六個人等著你。”
薑大柱站在光帶前方，混沌之力在他周身流轉不息，金色光芒在晨光中與光帶的暗沉光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側過頭看了一眼陣線方向，蘇雪琪正在陣法中央重新調整靈力的流向，陸清雅和方華的靈力正在沿著新的路徑向前延伸。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姬雲崢，聲音不高不低，“我從來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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