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努力。
藍斯繼續搖頭,但話鋒一轉,「我可以給你另外一種合作的方式。」
「請說。」
「你把這些債務打包轉讓給我,之後我是否能要回來這筆錢,能要回來多少,和你沒關係。」
此時在喬巴夫先生的心中,藍斯已經被貼上了「貪婪」的標籤,他沉默了一會,「你能給多少?」
「百分之十,看在我們都是帝國人的份上。」
「如果是其他人,我最多給他們百分之五。」
從這個小老頭想要利用自己開始,藍斯就沒有把他當作朋友,而是當作了生意上的「對手」。
既然是談生意,你想利用我的,那就別怪我貪婪你的財富了。
喬巴夫先生立刻給予了拒絕,「這不合理,我情願留在手裡。」
藍斯笑著說道,「我隻是給了你一個報價,你可以拒絕,這是你的自由。」
「其實我更希望你能自己追討這些債務,至少這樣不會讓我們彼此的友誼出現問題!」,他舉起了酒杯,在喬巴夫先生並不是太樂意的情緒中,碰了碰杯。
「回見!」,喝完酒後藍斯就主動離開了這,看著藍斯離開的背影,喬巴夫先生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他之前和卡米爾的人談過,他想要委託對方幫他追回一筆一共一萬塊錢的債務。
卡米爾的人要求他先支付五千塊,並且追債過程中產生的費用都由他承擔,同時不保證能不能要回這筆錢。
這些人更加的貪婪,更加的醜陋,所以他和卡米爾幫談崩了。
他必須做出選擇,是否要自己成立一個……幫派之類的機構來追回這筆債務。
可如果是自己組織的,一旦那些人動手找到了背後是自己在指使這些人暴力追討,很有可能會直接牽連到他和他的銀行身上。
這些年裡他見過不少移民資本家被聯邦人吃的渣都不剩的,他們會給你一個你無法承受的刑期,然後讓你在「交出財產後滾蛋」和「帶著你的財富下地獄」之間做選擇。
很多人最終把這一輩子奮鬥得來的財富留在了聯邦,然後自己灰溜溜的滾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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