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
他推了打手一把,「我會告訴別人是我逼你的,你是無辜的。」
打手此時默默嘆了一口氣,「肯特的哥哥是卡米爾幫的高級乾部,你確定你要這麼做?」
藍斯搖了搖頭,「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我要乾他,並且我不想說第二遍!」
身邊那麼多人,如果這個時候退縮了,他就可以買一張回帝國的船票了。
他不想回帝國。
打手不再堅持,碰到了個有病的瘋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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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麵,疼痛讓他恐懼,也在扭轉他的情緒。
路上有些圍觀的人,看到他們又「和好」了,並且有些年輕人開始向周圍看去,他們伸出兩根手指在自己的眼睛前和目擊者之間比劃,警告這些人已經記住了他們的樣子,那些人都很識趣的離開了。
圍觀幫派衝突,一點也不聰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以「目擊者」的身份被誰乾掉!
幾分鐘後,心腹打手用力拍了拍門,「該死的,快把門打開!」
門裡麵傳來了他同伴的聲音,「今天中午吃什麼?」
「炸雞,還是肘子?」
他連看都沒有看,就把門打開了,緊接著愣了一下。
因為心腹打手的腮幫高高的腫了起來,雖然衣服拍打過,但依舊有不少灰塵,腰側更是有鮮血滲透了出來。
他還沒有來得及問「你發生了什麼」,一把槍就對準了他。
守門的大漢緩緩的舉起雙手,「冷靜點,兄弟,沒有什麼是不能商量的。」
同時他用非常憤怒的眼神瞪了一眼心腹打手,心裡把這位好友全家也問候了一遍。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群熟人出現在這,表情一瞬間就變得不那麼自然,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他還不至於現在就忘掉了。
在自己倒黴和老板倒黴之間,他選擇了老板倒黴,「這件事和我沒關係,我昨天沒動過手!」
藍斯歪了歪頭,示意他們下去,兩個打手對視一眼,他們打心底一萬個不願意下去!
以前他們會覺得地下室是一個很隱蔽,很有安全感的地方,但現在,那該死的肯特為什麼要選擇在地下室開賭場?
他為什麼不在廣場正中間開賭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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