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斯臉上也露出了笑容,“既然你已經有了決斷,那麼……總統先生,我保證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p>
從總統府出來之後藍斯沒有回家,而是打電話問了一下克利夫蘭參議員是否有時間,隨後他就讓車隊直接去了克利夫蘭參議員的莊園裡。<\/p>
現在克利夫蘭參議員經過黨內選舉,已經成為了參議院多數黨領袖,全麵負責主持參議院甚至是國會方麵的日常工作!<\/p>
可以說他現在在政壇上的地位,比羅伊斯還要高,是聯邦絕對的“最高領導者”!<\/p>
至於有沒有“之一”,就要看他在黨派內的威望,以及和總統之間的關係了。<\/p>
以現在他的實力來說,羅伊斯如果不想和他爭奪“聯邦政壇第一人”這個稱呼,那麼就沒有這個“之一”。<\/p>
多數黨領袖可以決定什麼討論什麼議題,不討論什麼議題,說得更直白點,自由黨這邊提交的議題他可以直接“否定”。<\/p>
不是說不讓他們提,而是提了之後不讓國會討論,不讓這些立法議題走流程,就永遠不可能進入實現階段。<\/p>
他也是第一發言人和第一新聞發言人,一切對外的官方宣傳都要以他說的內容為標準。<\/p>
所以說現在的他,已經是萬人之上了!<\/p>
這也導致他現在非常的忙,不僅僅是社會黨的人和他保持著聯係,自由黨,聯邦黨,甚至是工黨的人也會聯係他,和他溝通一些國會工作上的事情。<\/p>
畢竟他們背後也有金主,這些金主也有想要通過的法案,而這些法案什麼時候走流程,現在克利夫蘭參議員說了算。<\/p>
他比以前忙碌了好幾倍,但對他本人來說,這就是他畢生追求的東西——絕對的權力!<\/p>
藍斯趕到莊園的時候這裡還有一場類似沙龍一樣的活動還在召開,二三十名聯邦頂層政要和大資本家們坐在一個房間裡,他們喝著酒,拿著雪茄,聊著一些未來能夠影響到聯邦方向和命運的話題。<\/p>
克利夫蘭參議員依舊是這個群體的絕對核心。<\/p>
他看到藍斯來的時候站了起來,讓其他人先自己聊一會,他告罪一聲之後,和藍斯來到了旁邊的房間裡。<\/p>
他喝了一點酒,不是很多。<\/p>
到了他現在這個位置,他可以選擇喝或者不喝,也可以選擇喝一口,還是抿一下意思意思。<\/p>
不像之前,他要表現出熱情和誠意,總是不受控製的喝多。<\/p>
少量不多的酒精讓他現在顯得有些亢奮,還有尼古丁的作用,“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嗎?”<\/p>
“兄弟?”<\/p>
他用了那種聯邦底層黑幫之間的方式來稱呼藍斯,就是這個“兄弟”,那種非常黑幫化的發音方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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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斯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知道這是克利夫蘭參議員表達和自己關係親密的一種方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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