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一些藍斯特有的那種手段,魄力還有智慧。
如果用一個數值來表現兩個人的差距,艾斯可能有八十五分,但是藍斯有兩百分,甚至更高。
艾斯還在用人們能夠想到的手段去處理棘手的問題,而藍斯,他總是用人們無法想到的辦法解決問題。
能夠被人們想到,就意味著當工作轉變成為一場政治之間的博弈時,他的對手能夠做好準備和提防。
但他們對付不了藍斯,因為他們根本無法想像得到藍斯會怎麼出手,在什麼時候,做到哪一步。
這種對未知的恐懼,也是藍斯目前在政壇上統治力的根本。
所以人們可以等,一個優秀但不是決定性優秀的繼承人,他們能夠允許艾斯繼承藍斯的一切,甚至迫切的希望他那麼做。
隻要藍斯老死了,他們想要鬥倒艾斯,不能說簡單,但絕對有可能。
不像現在,想要把藍斯按在地上,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總統看著藍斯,突然笑著長嘆一口氣,「我想到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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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斯轉頭看著他,就像是在問他「你想說什麼」那樣。
總統走到了落地窗邊上,轉身背對著陽光看著藍斯,「以前他們總是說,我要向你學習,因為你比同齡人更出色。」
「你欠缺的隻是缺少一個顯赫的姓氏,還有那個應該在油畫上有一席之地的祖先,如果你能擁有這些,你就是聯邦最厲害的人。」
「他們總是覺得你達不到這樣的高度,但是事實證明,他們都錯了。」
這一任總統其實比藍斯大不了幾歲,可能是這幾任裡算是比較年輕的了。
「我那個時候其實是不服氣的,我從小接受最好的教育,有不能說最好,但也是頂級的政治資源,我不覺得我比你差在什麼地方。」
「可事實是,我們都看走了眼!」
藍斯笑了起來,「謝謝你的恭維,這比直接說我優秀更讓我覺得舒服,至少不是那種生硬的吹捧!」
總統也在笑,笑得還很開心,「藍斯,你能一直這樣強大下去嗎?」
「一直這樣————能夠控製全局?」
這些話問得有些突兀,不過又在情理之中,藍斯的影響力已經滲透到了這個國家的方方麵麵,已經成為了這些被陰影所籠罩的人們不願意提及的人。
他的名字在一些場合甚至都成為了禁忌!
每當有人不小心提起時,熱鬧的聚會一下子就會安靜下來。
做到這種程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成為了聯邦政壇的公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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