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樹的樹乾上泛出淡淡的綠,與靈蟲的光纏在一起,像在打招呼,“是林靈!” 小木興奮地喊,“靈蟲說林靈就在這棵樹的根下,它在等我們,想讓我們幫它通根脈!”
周玄放慢車速,玄鳥杖的藍光探向古樹的根 —— 杖頭的光泛著溫潤的綠,沒有一點濁氣的灰,“林靈的氣很足,” 他笑著說,“隻是根脈網的邊緣有堵點,它自己通不開,才等著我們來幫忙。”
車子停在古樹旁,我們下了車 —— 腳下的腐殖土泛著黑,帶著淡淡的草木香,踩上去能感覺到根脈的輕微震動。古樹的樹乾上,靈蟲的綠光與淡淡的綠氣纏在一起,像一道溫柔的屏障,護著樹身,也護著地下的根脈珠。
“森林的守護,要比之前更‘柔’,” 我望著古樹的樹冠,輕聲說,“不能像在峽穀那樣動脈石,也不能像在平原那樣挖渠,得跟著根脈走,跟著林靈的節奏來,護著每一棵的根,這才是森林的‘共生’—— 樹護著根脈,根脈護著地脈,地脈護著森林裡的所有生命,我們隻是幫它們把堵點通開,讓這份守護能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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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時,我們在古樹旁搭好了帳篷 —— 帳篷周圍的樹木泛著淡淡的綠,靈蟲的綠光與林靈的氣纏在一起,在地上映出一道綠色的根脈軌跡,像一張小小的網,把帳篷護在中間。遠處的森林裡傳來小鳥的歸巢聲,偶爾能聽到小動物在腐殖土裡活動的輕響,一切都顯得格外寧靜,卻又充滿生機。
小木抱著靈蟲籠,坐在帳篷旁,看著古樹的樹乾,“靈蟲說林靈今晚要幫我們找堵點,” 他仰著小臉,眼裡滿是期待,“明天我們就能順著根脈走,把濁氣通開,讓枯樹重新活過來,讓森林的地脈氣更足!”
周玄坐在一旁,手裡拿著李場主給的地脈珠碎末,輕輕撒在帳篷周圍的腐殖土上 —— 碎末的淡褐光與林靈的綠氣融在一起,像一道小小的預警線,“這些碎末能幫我們擋著濁氣,” 他說,“晚上要是有濁氣靠近,碎末會泛灰,我們就能及時發現,不用讓靈蟲一直警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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