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已經被穢氣染成了墨黑,卻在脈石和雪晶石的光裡,慢慢褪去黑色,恢複了正常。周玄用木鏟小心地把布袋挖出來,布袋剛離開土,就被雪晶石的青光裹住,裡麵的穢氣 “嘶” 的一聲,像被燒到似的,慢慢散了,隻剩下一堆無害的飼料渣。
“沒了!穢氣沒了!” 張場主激動得差點掉眼淚,他蹲在溝邊,摸了摸恢複正常的土壤,“這土不涼了,之前摸著像冰,現在暖乎乎的,跟其他地方的土一樣了!”
這時,雞棚裡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啼叫 —— 之前趴在槽邊的母雞,竟慢慢站了起來,啄了一口槽裡的玉米粒,雖然還沒完全精神,卻比之前多了幾分力氣;牛棚裡的牛,也開始慢悠悠地甩著尾巴,往飼料槽邊挪,眼裡的渾濁也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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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靈的淡白色身影,也慢慢亮了起來,胸口的畜脈珠泛著溫潤的光,不再像之前那樣微弱。它的根須輕輕纏上張場主的手指,又往小木的方向晃了晃,像是在感謝,又帶著安心 —— 穢氣沒了,養殖場的氣,終於順了。
蘇清月合上經卷,在 “穢氣聚核” 的記載旁寫下:“邪物非天造,乃人心之惡;除邪非力鬥,乃自然之仁。地脈氣能聚,草木靈能散,畜靈心能守,三者合一,邪不勝正,此乃自然之律。” 她望著漸漸恢複生機的養殖場,“這邪物雖然陰,卻抵不過自然的溫柔 —— 地脈的溫能化陰,草木的靈能散毒,畜靈的守能護場,隻要我們順著自然的路走,再陰的邪物,也能除了。”
夕陽西下時,養殖場的氛圍已經徹底變了 —— 雞棚裡的啼叫越來越響,牛棚裡的牛開始大口吃料,羊棚裡的羊也互相蹭著身子,不再像之前那樣煩躁。張場主殺了隻自己養的雞,燉了鍋雞湯,還端上了剛烙的餅,果農們圍著桌子,說著笑著,話題從 “能不能保住家禽” 變成了 “下個月怎麼擴大養殖”,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期待。
小木坐在院子裡,手裡捧著一隻剛恢複精神的雛雞,靈蟲們的綠光落在雛雞的羽毛上,輕輕晃了晃,雛雞竟 “嘰嘰” 叫了兩聲,蹭了蹭小木的手指,“靈蟲說雛雞身上的惡氣沒了!” 他仰著小臉對周玄說,“以後再也不會有邪物來害家禽了,畜靈會用自己的氣守著養殖場,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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