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短暫地崩潰了一下,就很快調節好了自己,她現在有陰陽眼,隻要自己一次一次地進副本,發現線索隻是時間問題。
因此她走累了,乾脆去商場中的一家自助烤肉,一邊自己烤,一邊盯著“滋滋”作響的肉,放空思維一口一口吃著。
麵前突然坐了個女人。
葉彤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咽下嘴中的烤肉:“你是隻有這一件裙子了麼,齊婉?”
來人一身小白裙,赫然是與秦風遙曖昧許久的對象——齊婉。
“葉彤,你好大的臉,你能不能注意自己的身份啊?”此刻的她瞧著有些氣急敗壞,嘴巴不停的在輸出汙穢的字眼。
什麼“賤人”“表子”,層出不窮,葉彤聽慣了也見怪不怪。
一次兩次還可以,但這女人是怎麼做到重複罵人好幾遍,卻一直不說什麼事的?
她被這個聒噪的女人搞得頭都大了,有些煩躁地扯著自己的發尾,在她第五次告訴自己不要不自量力的時候冷冷開口打斷:“所以到底怎麼了?”
“你在聚會上打他一巴掌,他原諒你了也就罷了,你還得寸進尺勾引他,讓他給你買珠寶首飾!”齊婉憤憤道,“認清你自己的身份,別妄圖靠近哥哥!”
葉彤托著腮,邊嚼邊覺得神奇。
當年她是怎麼隱藏自己的刻薄樣,跟在自己身邊當了自己幾年的好朋友的?
是的,齊婉和葉彤是小學同學,初中同學,高中同學,而且在外人看來,高中以前兩人一直是最好的朋友。
直到葉彤家中出現變故,她才驟然撕去自己的偽裝。
可經過那麼長時間的相處,葉彤深知齊婉的脾性。
她那種人,虛榮得很。
去星巴克喝個咖啡能拍十八張圖四個視頻,發六個朋友圈,每一張都有不同角度的星巴克商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要給它設計新logo。
如今看她一臉的憤怒,恐怕不是因為自己的風遙哥哥傷了自尊,而是因為沒人給她送禮物了。
因此她在齊婉第六次提出注意自己身份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回懟:“我什麼身份?我的身份就是你爹。”
“你!你怎麼會這麼粗鄙!你……”齊婉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她尖聲大叫。
店員和其他顧客紛紛往這兒看過來,可礙於還沒吵起來,隻能豎起耳朵默默聽著。
“所以你想說,秦風遙隻是把我當個保姆,當甩都甩不掉的鼻涕蟲?”葉彤雖說回懟了,可情緒沒什麼起伏,她甚至在齊婉的死亡注視下用生菜卷了個烤肉。
“是,沒錯!難不成你以為風遙哥哥是真的喜歡你嗎?你錯了,他就是甩不掉你罷了。”
“閉嘴!”一聲怒喝讓齊婉還沒來得及說的嘲諷堵在了喉嚨中。
哦豁。
葉彤嚼著肉,聽到這聲音不由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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