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抽泣問道:“寶哥,你這幾個月去了哪裡?有沒有人欺負你?”
紅眼睛哇的哭了出來。
他啊啊啊的哭,他不會表達,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喜極而泣還是委屈的哭。
“謝謝你峰哥,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寶哥。”
“不用謝,這可能是老天爺的意思,我們也沒想到能在沈陽碰到他,你兩真結婚了?”
“是,我們一年前結婚了,我爹不同意,於是我隻能帶著寶哥出來,之前我們在南方呆了一段時間。”
“你不要介意,我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有個朋友說他前段時間在靠打拳掙錢,那時他身邊跟著個女的,那人是不是你?”
她直接承認道:“是我,我們欠了一筆錢,我心疼寶哥,但沒辦法,經人介紹去的那裡,如果不在期限內還上錢,寶哥就會被抓去坐牢。”
“為什麼欠錢?具體怎麼回事兒?”
“那一次是因為我的原因,寶哥把一個人打傷了,那人成了植物人,我們得賠一大筆錢給對方家屬才能把這事兒和解。”
“原來是這樣,需不需要幫忙?”
“不用峰哥,我們陸陸續續給的差不多了,還差最後一點兒,很快能給完。”
“本來寶哥不用去做那種事,本來我們能靠著賣酒很好的生活,結果猴子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她搖頭:“猴子不知道得了什麼病,是病死的。”
我聽了隻覺得可惜。
那是社火五醜用秘法培養的猴子,聽說從小吃著各種名貴藥材長大,喝兩口猴子尿比喝大力還好使,我甚至也有過淺嘗的想法,紅眼睛配上龍猴子,戰力絕對躋身江湖第一流,魚哥用上全力都不一定能擋住。
這時錢辛函拉起了紅眼睛的手,再次向我表示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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