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去吧!”
“放了?”張遂謀有些顧慮,“統帥,楊輔清在舊部中尚有些許人望,此舉是否會動搖軍心,導致一些人……”
秦遠灑然一笑,打斷了他的擔憂:“元宰,你多慮了。若時至今日,楊輔清還能從我光複軍中帶走一兵一卒,那隻能說明,這些人本就不是真心歸附。走了,反而是好事,替我們淨化了隊伍。”
他語氣轉沉,充滿自信,“至於你擔心的大規模動亂,你這是小瞧了我們這幾個月在福建推行的新政,小瞧了我們對軍隊從上到下的徹底改造啊!”
正說著,作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餘子安快步走了進來,來到秦遠身邊,低聲道:“統帥,沈葆楨到了。”
“哦?”秦遠眉梢一挑,有些意外,“你們是在何處接到他的?”
餘子安神色略顯古怪:“回統帥,我們並未接到他。是他自己找上門來的。”
“據他所說,他是從崇安縣一路坐車,步行而來,還在府城內客棧住了一晚,觀察市情,今日方才遞帖求見。”
“哦?沿路觀察?”秦遠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興趣,這與他預想中倉皇來投的落魄官員形象頗為不同。
他轉身對張遂謀道:“元宰,接下來的會議由你主持。對於福寧府的清軍,原則是儘可能爭取投降,減少無謂殺戮,畢竟多是我華夏子民。但若冥頑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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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淡然,卻帶著決定十萬人生死的絕對權威,“那便在戰場上,見個生死吧!”
權力,這便是權力的滋味。
秦遠步出作戰室時,心中掠過一絲明悟。
這與在商海中積累財富數字的快感截然不同,這是一種執掌乾坤、左右億萬人命運的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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