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堅眉頭一皺。
“那不是直接打馮盎的臉？誰不知道馮盎跟柳葉好的穿一條褲子？”
“惹惱了那個嶺南王，他發兵來攻，我們吃得消？”
他雖然狂，但對馮盎這種坐鎮一方幾十年的老牌實權勳貴，還是心存忌憚。
馮盎手裡可是有正兒八經的府兵。
王天誌捋了捋短須，露出一個老狐狸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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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不能動那些掌櫃。”
“那是竹葉軒的臉麵，動了他們，就等於公然扇柳葉和馮盎的耳光，必然是不死不休。”
“但掌櫃下麵的管事呢？那些具體負責賬目，采買，倉儲的二三流人物呢？”
“這些人，能力未必比掌櫃差多少，隻是地位沒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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