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庭中栽種的靈植,隻占據了一小片地方,陳肆已經先一步用神識遮蔽,並沒有引起對方的注意。
對方不過築基初期,他用神識遮蔽,對方根本發現不了。
半晌,女子才收回神識,轉身就準備走人。
“前輩。”陳肆出聲叫住了對方。
“何事?”這個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遭遇的緣故,氣質有了明顯的變化,整個人顯得冷冰冰的。
“有些人肯定居心不良,前輩要多提防一二。”陳肆深施一禮,笑著道。
女子的神色似乎有些緩和,點了點頭,快速離去。
等她離去,陳肆回到洞府,合上防護陣法,開始修煉。
……
翌日。
臨仙樓。
一群公子哥正在這裡聚餐,有青衣幫少主衛紹元,以及其姐姐衛雪兒。
還有赤蛇幫三公子趙鈺,以及他的幾個跟班。
除此之外,還有青雲劍宗外門執事,北區管事,何康之子,何有為。
“衛兄,這次多謝你幫忙,師傅召我回去,下午就得動身,等什麼時候,衛兄去了東區,我一定儘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你。”趙鈺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好說,可惜,並沒有真正幫上你。”衛紹元很客氣地回禮,一旁的衛雪兒則兩耳不聞窗外事,默默地坐著。
她之所以跟著,乃是因為最近北區出了好幾起殺人事件,有些不放心這個弟弟。
而且,最近青雲劍宗的內門弟子水雲月發了瘋似的,在城區也殺了不少人,她怕自己弟弟一不小心惹到了這個煞星,遭受池魚之殃。
就在眾人喝得興起,衛雪兒臉色一變,抬手一抓,一隻小巧鈴鐺出現在手中,發出叮鈴鈴的響聲,一圈漣漪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將其他人包護在內。
下一刻,砰的一聲巨響。
包間房門轟然炸開,房門變成了無數木屑,朝著四麵八方飛射而出。
大部分都射在了鈴鐺擴散出來的光幕上,蕩起一圈圈漣漪。
剛才要不是衛雪兒及時出手,包間中的其他人,就算不死也要被紮成刺蝟。
所有人都驚懼地看向門口,一位身穿雪白長裙,臉戴紗巾的少女,緩步跨入。
“水雲月,你發了什麼瘋?”衛雪兒站起身,怒目而視,一雙好看的眼睛,滿是殺意。
水雲月冷冷地掃了對方一眼,背後背著的劍鞘傳出陣陣劍吟,一股劍意從她身上散發而出,橫掃整個包間。
衛雪兒後退數步,神色驚異,懸浮在她掌心的鈴鐺,響起急促的聲音。
護住其他人的光幕砰的一聲炸開,氣勁席卷,將桌椅板凳,以及桌上的飯菜酒水,全部震碎成了齏粉。
汙穢沾了衛雪兒一身,更不說其他人了。
水雲月看向狼狽驚恐的趙鈺,抬手一抓,一股牽引力將對方拽到身前,隨後隔空一掌拍出,寂靜的房間中響起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敢拿我當槍使,這次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再有下次,別怪我不給師叔麵子。”
趙鈺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嘴角溢出鮮血,精神都有些恍惚。
水雲月根本沒看其他人,轉身就走。
衛雪兒氣得胸前波瀾起伏,卻還是強壓下的心中的怒火,在剛才短暫的交鋒中,她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和對方硬碰硬,隻會自取其辱。
“我們走!”衛雪兒將衛紹元從人堆裡提了出來,徑直離開。
房間中的其他人,過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三公子,你沒事吧?”江淮連忙爬了起來,來到趙鈺身邊,焦急地問道。
這會兒,趙鈺已經反應過來,看到是江淮,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控製,一巴掌呼在對方臉上,怒罵道:“你特麼出的什麼餿主意,回去後,給本公子滾到外事堂去。”
江淮低著頭,眼中一抹黑氣一閃而逝,旋即連連點頭,將趙鈺從地上扶起。
一旁的何有為臉都綠了,他完全就是遭池魚之殃,恨恨地瞪了趙鈺幾人一眼,冷哼一聲,帶著他的人狼狽離去,心裡已經將趙鈺給恨死了。
趙鈺將對方的表情看在眼中,心裡恨不得宰了江淮。
又狠狠抽了對方幾個耳光,這才稍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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