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是那支小隊的氣質太過出眾。兩男兩女,雖然都穿著便裝或簡易忍者裝備,但那股曆經沙場的銳利和從容是掩蓋不住的。父親小聲跟我嘀咕,指著那邊說:“小櫻你看,那幾位好像就是很有名的上忍,我好像在酒館聽人說起過他們的名字……”
我順著父親的目光看去,心中微微一動。雖然叫不出具體名字,但那乾練的氣質和隱約散發出來的查克拉波動(在我的氣息感應中如同火炬般明顯),確實非同一般。看來木葉的上忍質量果然有保障。
最終,父親支付了數額不菲的傭金,拿到了一份任務憑證,上麵記錄了任務詳情和約定的集合時間——第三天上午九點,在村子西門集合出發。
走出任務大廳,陽光明媚。父親雖然心疼錢,但一趟下來酒鋪一個季度的純利潤也不少了,而更多的是放下心來的輕鬆。他摸了摸我的頭,笑著說:“這下踏實了!有上忍大人們保護,咱們這趟肯定順順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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