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想安安穩穩地當個“老六”,也並非易事,尤其是在盯上某些特定目標的時候。油女誌乃,就是一塊難啃的骨頭。這家夥,一天下來嘴裡蹦不出幾個字,簡直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典範。可偏偏,他又精明得可怕。出身於油女這樣以偵查和操控蟲子聞名的秘傳家族,那種對周圍環境近乎本能的警惕性,簡直像是刻在基因裡的。任何一絲不自然的關注,都可能引起他體內那些小蟲子的騷動,從而讓他察覺到我的“特別關照”。這種與生俱來的天賦,讓我這個依靠後天修煉和係統技能的“老六”,一時間竟有些無處下手。
幾次嘗試性的、看似不經意的接近或話題引導,都像石子投入深潭,連個漣漪都沒激起。誌乃要麼是毫無反應,要麼就是用最簡短的詞語(如“嗯”、“哦”)回應,然後繼續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裡,或者說,與他體內蟲子的交流中。這讓我深刻體會到,對付這種類型的對手,急不得。忍者嘛,核心就在於一個“忍”字。得忍住衝動,等待最佳時機,就像潛伏的獵手,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的那一刻。既然難辦,那就暫且按兵不動,將注意力轉移到更重要的地方——提升自身實力,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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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忍者學校的一年級,課程重心主要放在夯實理論基礎上。老師們會詳細講解《忍者守則》——包括任務優先級的判斷、團隊合作的重要性、情報收集與傳遞的基本方法、以及麵對不同情況(如遭遇強敵、任務失敗)時的應急預案。還會學習《火之國地理誌》,要求我們能熟練繪製火之國大致地圖,並記住主要城鎮、交通要道以及邊境線的情況。《常見動植物圖鑒》也是必修,哪些植物有毒,哪些可以藥用,哪些動物具有攻擊性,它們的習性如何,這些知識在野外生存中至關重要。此外,還有《基礎人體結構與要害講解》,目的是讓我們了解如何更有效地攻擊與防禦。
剩下的時間,則用來學習最基礎的體術套路和手裡劍投擲術等。這些內容,對於宇智波佐助、日向雛田這樣有家族傳承的學生,或者像李洛克這樣成為在木葉有一定地位的精英上忍阿凱的親傳弟子,或者像鳴人這樣被火影暗中關注(雖然他自己不知道)的苗子來說,確實有些“小兒科”。他們家族或師父傳授的技巧,遠比學校教的精妙和高效。說句不好聽的,學校教的這些東西,強身健體、達到下忍標準或許夠用,但若想在未來危機四伏的忍者生涯中走得更遠,甚至活下來,僅靠這些是遠遠不夠的。
這也造就了一個現象:在所有忍村中,那些最終能晉升到精英中忍甚至上忍的平民忍者,往往比同級別的家族忍者或者有師承的忍者顯得更“厲害”一些。當然,這不是絕對的,但大部分情況如此。因為他們沒有家族秘術或師父的帶領可以依賴,想要出頭,隻能付出遠超常人的努力,在實戰中摸爬滾打,用血與汗換取經驗的積累和實力的提升。他們的技巧可能不夠優雅,但絕對實用、狠辣。
然而,這些平民強者的“花期”往往很短,甚至如曇花一現。原因無他,透支而已。一部分人,像邁特凱和李洛克那樣,玩了命地修煉,用近乎自殘的方式壓榨身體潛能。年輕時身體底子好,還能扛得住,但一旦過了三十五歲這個坎,積累的暗傷就會爆發,實力開始逐年下滑,甚至可能早逝。另一部分人,則是在殘酷的戰場和生死任務中,依靠一次次在鬼門關前徘徊來激發潛力提升實力。這種方式更加極端,與其說是透支潛力,不如說是直接透支生命,而且還是大把大把地透支。如果沒有奇跡般的際遇,這類忍者往往比拚命修煉的那批死得更早。
正因如此,我內心對那些憑借自身努力攀上高峰的平民忍者,懷有深深的敬意。比如前不久護送我們回村的山城青木、八角重岩和千草遙小隊。他們的沉穩、專業和可靠,是無數次任務磨礪出來的。他們無時無刻不在與命運抗爭,用玩命的方式換取力量和尊嚴。無論在哪個世界,我穿越前的那個看似公平實則充滿壁壘的社會,還是現在這個赤裸裸以力量為尊的忍者世界,公平從來都是奢侈品。出身、資源、機遇,從一開始就決定了不同的起跑線。如果沒有“六統子”這個變數,以我前世那種社畜的底子和這輩子平民的出身,在這個動輒取人性命的世界,恐怕早就絕望到自我了斷了。前世還能念叨著“好死不如賴活著”,但在這裡,敵人可不會區分你是好活還是賴活,都是一刀了事的事。
唉,感慨有點多了,言歸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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