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的海麵,彌漫著血腥與死寂。我半跪在水麵上,感受著體內查克拉的枯竭與全身傷口的刺痛。白的屍體靜靜漂浮在不遠處,那張破碎麵具下的年輕麵容,讓我心中泛起難言的複雜情緒。
“醫療班!優先救治重傷者!”卡卡西老師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促,然後向空中放出一個信號。
過了一會兒,數道身影從遠處海麵顯現出來,他們戴著動物麵具,行動迅捷而有序——是木葉的暗部。幾乎同時,另一批戴著更厚重麵具、氣息更為冷峻的根部成員也從另一側現身。兩隊人馬在戰場上短暫對視,空氣中立刻彌漫開無形的緊張感。
“旗木卡卡西,火影大人命令我們前來善後。”為首的暗部隊長沉聲說道。
“團藏大人對此次任務的結果很感興趣。”根部的小隊長聲音毫無波動。
我注意到凱老師不動聲色地移動位置,將我們這些傷員護在身後。卡卡西老師則平靜地回應:“任務報告我會親自提交給火影大人。現在,請先協助救治傷員。”
暗部成員立刻開始行動,兩人一組檢查戰場,確認敵方傷亡情況,同時有專門的醫療忍者開始為天天,我,鳴人,佐助,寧次,小李進行緊急處理。而根部成員則更專注於收集戰鬥數據——他們仔細檢查白的屍體,記錄冰遁忍術的殘留痕跡,甚至取樣了再不斬被雷切擊穿的傷口組織。
“這部分數據,團藏大人需要備份。”根部小隊長語氣強硬。
“所有任務數據都會按程序移交。”暗部隊長毫不退讓。
我看著這兩支同樣來自木葉,卻彼此警惕的隊伍,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村子內部的暗流湧動。他們表麵上在合作清理戰場,實則每一步都在互相監視、互相製衡。
“這就是忍者世界的真實麵貌嗎...”我喃喃自語。
“別分心,你的傷口需要處理。”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暗部的醫療忍者不知何時來到我身邊,開始為我治療手臂上的千本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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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過程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最終,暗部帶走了所有敵方忍者的屍體,而根部則收集了大量的戰鬥數據。兩隊人馬在完成任務後迅速撤離,仿佛從未出現過。但是,我知道在我們這支隊伍四周隱藏著暗部和根部,既是保護,也是………算了,想想鳴人和佐助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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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後的第一天,我們護送著達茲納先生回到了他的家中。那是一座簡樸卻溫馨的木質房屋,坐落在波之國海邊的小村莊裡。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達茲納的女兒津奈美含著淚向我們道謝,她身邊的小孫子伊那利則躲在外婆身後,怯生生地看著我們這些傷痕累累的忍者。
鳴人儘管全身纏滿繃帶,卻還是活力十足地揮舞著手臂:“沒關係啦!這就是忍者應該做的!”
佐助靠在牆角,冷哼一聲:“吊車尾的,動作小點,傷口會裂開。”
“你說什麼,佐助!”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天天虛弱地開口:“你們安靜點行不行...我們是傷員,需要休息啊。”她靠在墊子上,臉色依然蒼白,但至少已經能夠正常交談了。
寧次安靜地坐在窗邊,他是隊伍裡受傷不多的人之一,連卡卡西都渾身纏滿了繃帶,唯一算身上比較乾淨的,也就是凱叔啦。寧次使出白眼,不時閃過警惕的光芒,即便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下,他依然保持著日向一族的警覺。小李則是在院子裡堅持做著恢複訓練,儘管凱老師一再要求他休息。
“年輕人恢複力強是好事,但過度的訓練反而會延緩傷勢愈合。”卡卡西老師一邊看著《親熱天堂》,一邊看似隨意地說道。
凱老師立刻接話:“沒錯,小李!傷愈之前的休養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晚餐時,津奈美準備了豐盛的海鮮料理。達茲納喝了幾杯清酒後,話開始多了起來:“那座大橋,不僅僅是一座橋...它是波之國的希望。等橋建成了,我們就能擺脫卡多的控製,重新與外界通商...”
伊那利小聲嘀咕:“可是...卡多那麼厲害,我們真的能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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