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給保安使了個眼色,保安立即想上前拉開許牧洲。
寧茴微微搖頭,讓管家帶著保安離開。
等人走後,她才看向許牧洲:“該說的話我那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許牧洲抿唇道:“我和秦依分手了。”
寧茴淡淡點頭:“然後呢?”
“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許牧洲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我承認,過去我是做錯了,可你就沒有錯嗎?”
寧茴一頓,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許牧洲語氣卑微地理直氣壯:“如果你早點跟我說你知道了,我早就和秦依分手了,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嗎?”
寧茴簡直被氣笑了:“是,都是我的錯,是我畏罪潛逃,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許牧洲一愣:“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煩躁地皺眉:“我是說,你比秦依重要,現在既然我已經知道對你的心了,你也該回來了。”
寧茴看著許牧洲,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都到了這個時刻居然還給許牧洲機會在她麵前說一些垃圾話。
她搖搖頭,微笑道:“抱歉,我已經跟裴郅領證了,你的心對我而言也不重要了。”
“那證不是真的,我爸昨晚跟我說了,你們隻是聯姻三年。”
他深吸一口氣,抓著寧茴的肩膀,儘量平靜地說:“我可以等你,等你三年後跟裴郅離婚。”
“可以嗎?”
他的眼神卑微而虔誠,可寧茴心中卻再沒了一絲波瀾。
她淡淡道:“不可以,我沒有想過要和裴郅離婚,我是真的愛他。”
“你騙人!”許牧洲咬牙道:“你不是說你最討厭說謊了嗎?現在為什麼又要用謊言來騙我?”
寧茴靜靜地看著他:“是啊,我最討厭說謊了,可我現在寧願違背自己的原則來騙你,你真的不知道是為什麼嗎?”
許牧洲的唇色驟然蒼白下去,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寧茴。
寧茴伸手拂開他握住她肩膀的手。
璀璨炫目的陽光下,她的聲音比九天寒冰更冷。
“因為我不想讓你再來糾纏我,我一點也不想看到你。”
她伸手拍了拍被許牧洲碰過的袖子,看著許牧洲迅速頹敗下去的臉色,對一直站在不遠處的管家道:“麻煩,送客。”
許牧洲看著她決絕的背影,心徹底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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