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就算痛得臉龐煞白，還驚慌地看著秦賀，生怕他叫來醫生。
秦賀見狀，麵無表情地放下手機。
他不是喜歡按頭別人接受幫助的人。
秦謙滿意地拍拍程叔的肩膀，語氣溫和了許多：「別擔心，我讓人來接你，不會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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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人的是他，這會兒擺出寬和關心樣子的也是他，唐挽深知秦謙的虛偽，嫌惡得直泛噁心。
程叔扯出感激的笑。
他跟著秦謙有十幾年了，現在他的兒子女兒都跟著秦謙做事，還能怎麼辦。
「二少，我現在不能開車，您讓別人來接您吧。」
秦謙笑著瞥向唐挽和秦賀：「不用叫別人，我旁邊不是還有沒走的嗎？大哥，反正都要回家，帶我一個吧，順便，我也要送未婚妻回家。」
他把「未婚妻」三個字咬得很重，表麵溫和實則陰鷙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唐挽。
那目光如有實質，唐挽沒有親眼見到，身上被他打量過的地方卻隱隱作痛。
她不受控製地想起劇情裡她被秦謙活活打死的痛楚。
唐挽閉上眼睛，儘力平息身上的幻痛。
秦賀感受到她的顫抖，眸光微凝，往前一步擋住秦謙的視線。
一輛車緩緩開來，停在秦賀和唐挽的麵前。
秦賀打開後座車門，護著唐挽先進去，隨即關上了車門。
唐挽詫異地看向窗外，隻見秦謙走來，若無旁人的就要上車，而秦賀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他的動作。
車外，秦謙陰沉地盯著秦賀，感受著肩膀傳來巨大的壓力，甚至能聽到骨頭咯吱的聲響。
秦賀目光冰冷：「別太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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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大手中的力道，秦謙不由悶哼一聲，肩膀壓了下來，一甩掙開束縛，喘著氣瞪著秦賀。
「明天中午，地下室二層訓練室見。」秦賀說完，徑直上車。
……
車終於離開了赫林藝術學院。
唐挽安靜地看著窗外的街景，心情好了很多，輕聲道：「雖然有人打岔，但今天整體還是挺開心的。」
「但我覺得有些遺憾。」
唐挽一頓，側頭看向他。
秦賀笑了笑，深深地看著她，像是在說什麼很鄭重的話：「本來應該沒有波折地送你到家，讓今天的記憶變得完美，這樣你以後看見我，應該會心情更好點，更喜歡一點吧。」
唐挽的眼睛微微睜大，安靜了幾秒才慢吞吞地道：「喜歡、喜歡什麼？」
秦賀不明白她是真沒聽懂還是……怎麼能用澄澈乾淨的眼睛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他。
秦賀心軟得很，他低了低頭，唇邊掠過柔和的笑：「你…其實我今晚過來，給你帶了禮物。」
唐挽搞不明白他究竟是話沒說完就轉移話題還是什麼意思，她眨了眨眼，看著他打開了前麵的卡扣，取出了一個禮盒。
好吧，既然他選擇轉移話題了，唐挽接了過來，「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我當場打開吧？」
「我不介意。」
他看著她拆開禮盒的絲帶，目光上移，落在她水紅色一字肩晚禮服上，「來之前不知道你會穿怎樣的禮服，但這麼一看，倒是還挺配的，如果你喜歡的話，我能幫你戴上嗎？」
唐挽已經看見裡麵放著什麼了，她抬眸笑著看他：「珍珠項鏈很難不搭吧？」
她把盒子遞迴給他，隨手摘下自己戴著的項鏈，脖子沒了裝飾物，一字肩禮服的設計又極需要項鏈的搭配。
她把烏髮攏了起來，露出完整的雪白的頸子，對他眨了一下眼睛，明明沒有說話，秦賀卻讀懂了她的意思。
他原本還十分鎮定的神色多了幾分緊張，目光掠過那截雪白，被火燎到般快速避開不敢多看。
「我會累的。」唐挽用手攏著長發呢，壞心眼地催促他。
秦賀回過神，僵硬地拿出項鏈，傾身靠近一點，雙手繞過她的脖子。
如果唐挽靠近他一些，和被他擁抱著沒什麼兩樣。
隔著這麼點距離，秦賀每一次呼吸都能聞見她淡淡的香味，分不清那是長發的香，還是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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