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沒事了。」
冰塊非常凍嘴，秦賀用紙巾包著吐了出來，現在好很多了。
唐挽愣愣地點頭，別開了頭。
秦賀把她的手帕攥在手裡，本意也是不知所措，但驚奇地發現：「上麵繡著你的名字。」
唐挽找回了注意力，「我有很多條這樣的手帕，用來搭配中式的裙子或者民國旗袍。」
她偷偷覷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小聲道：「我跟著爺爺奶奶外出，大多數時候都這副打扮，他們就喜歡讓我打扮得像大家閨秀，很封建對吧？」
秦賀捏著她的手帕看了又看：「老人對自家小輩有所要求，但還是要以我們自身意願為主，你不喜歡的話下次不要順著他們了。」
「你說得對。」唐挽笑了笑，目光落在咖啡上，剛才發生了意外，他們相顧無言了好一會兒，熱氣騰騰的咖啡都沒有那股升起來的水霧了。
她問：「能喝了嗎？」
秦賀端起來抿了抿，「可以了，嘗嘗吧。」
唐挽坐回藤椅上，細細地品嘗。
秦賀手指摩挲著細膩柔滑的手帕，想了想，把它疊成了小方塊，放進自己西裝外套的口巾袋裡。
「那個，還給我。」唐挽看見了，忙伸出手。
秦賀壓住自己的口袋，對她笑了笑：「你都給我了。」
「上麵有我的名字。」唐挽收回手，盈盈的眼眸一轉，道，「算了，反正不是真正的古代人，給你就給你了。」
秦賀咬了咬舌尖，克製住隱忍到顫抖的聲線，儘量平靜地出聲：「挽挽，繡的這個是你的小名嗎，我聽唐爺爺這麼叫你。」
唐挽藏在發間的耳朵尖又開始發燙了，她把頭扭到一邊：「是、是的吧。」
秦賀決定了：「說起來我們認識這麼久，我對你沒有一個稱呼，確實是挺過分的，我以後也這麼叫你，可以嗎？」
唐挽緊緊抿著唇，想瞪他，然而今天遭到的暴擊比以往多很多，一時無法招架了。
她泄了一口氣：「……隨你吧，反正我就叫你秦賀！」
「可以啊。」秦賀心裡一鬆，笑容堪稱爽朗地應下。
兩人慢悠悠地品嘗著咖啡，談論最近的趣事，時間便不知不覺地流逝。
唐挽放在包包裡的手機震了震，拿出來一看，「爺爺喊我們過去一起用餐。」
「走吧。」秦賀起身，掀開樹屋門口的簾子，側身等她先過。
唐挽走出來，隻覺得無論是身前的風景還是身後的樹屋都十分賞心悅目：「真好，等開張了一定很多客人。」
「謝你吉言，莊園以後是我經營，我打算在附近開一個卡丁車賽場，到時帶你一起玩。」秦賀笑道。
唐挽歪頭：「你對卡丁車感興趣？」
「嗯，我小時候聽說過，一直很好奇，到現在都很感興趣。」
「那好，我等著。」
他們上了觀光車，朝著爺爺說的用餐的地點而去。
秋風微涼，很快就吹散了唐挽待在樹屋裡暖出的薄紅。
她正看著周圍的景色，車子緩緩停下，「怎麼了？」
秦賀脫下了西裝外套，裡麵隻有一件裁剪得體的襯衫，他把外套給她：「風有點冷，還要開一段路，你穿著這件吧。」
「謝謝。」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浸染著濃醇的咖啡香，和衣物本身染的冷調薰香混在了一起。
她抱著沒動，注意到秦賀還沒啟動車子，那雙黑眸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雖然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但唐挽就是看出了他藏在眼底的緊張、期待甚至是不安。
唐挽展開衣物披在肩上。
本來沒覺得有什麼，被他這麼注視著心跳卻在咚咚咚地加速——隻披著，還是要穿上？
要不要穿上的問題讓她整個人像是被毛線團纏住的貓咪。算了，唐挽沒再多想，手臂三兩下穿了進去。
然後給秦賀一個眼神，讓他開車。
秦賀抓了一下方向盤，還抓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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