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之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明顯裝可憐賣慘的表情包，神色未動：“你到底是誰？”
“我也不知道。”
“等我有意識的時候，就在你手機裡了。”
[弱小可憐又無助.jpg]
池虞隻猶豫了兩秒，就拋掉了冒充ai智能係統的這個念頭。
她在手機裡這麼多天，對沈衍之的行事作風也算有了基本了解。
如果隻是一次性交流的話，騙了也就騙了。
但她想要變成人，還得靠沈衍之的幫忙，她短期之內是離不開他手機的。
假如一開始就騙人的話，最初簡簡單單的一個謊，最後卻需要無數個謊來圓。
如果沈衍之對她有信任危機，這對於兩人以後的合作得不償失。
更何況，她也不一定就能演好ai智能的這個角色。
沈衍之也不知道信沒信她的話，而是繼續開口問道：“你是六號那天上午出現的？”
雖然是疑問，可語氣卻是肯定的陳述。
池虞這下真的詫異了。
沈衍之通過監控知道她每晚玩手機也就算了，竟然連她穿越過來的時間都知道得這麼精準？
她記得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她一直老老實實的，沒有露出絲毫小馬腳才對。
不過心裡雖然這麼想，池虞還是直接承認：“是。六號早上九點多鐘的時候，你在公司辦公室辦公。”
“你今天為什麼會提醒我？”沈衍之又問。
池虞感覺沈衍之的反應和她之前料想中的完全不一樣，她下意識道：“這還用問？你是手機主人呀！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壞人得逞吧！萬一你出事，我以後可怎麼辦！[指指點點.jpg]”
沒有人操控的手機屏幕，自動出現文字。
這畫麵擱其他人麵前絕對是要站起來大喊一聲國粹的存在，偏偏沈衍之神色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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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池虞的回答後，他眼裡還劃過一抹了然之色。
沈衍之從小就感官敏銳，六號那天，他莫名生出一種自己被偷看、被監視的感覺。
起初沈衍之還以為是自己辦公室被人動了手腳，所以才會在開會的時候，讓技術部的人去辦公室全麵檢查。
後來他發現，哪怕是去會議室開會，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也沒有消失，一直如影隨形。
開始他並沒有懷疑是自己的手機出了問題，直到它短時間裡發生兩次發燙，沈衍之才將懷疑的目光落在它身上。
哪怕技術部的人沒有查出什麼問題，沈衍之卻沒有打消心中的疑慮。
隻有手機是被他全天隨身攜帶著的，那種被如影隨形的監視感……很大可能就是來自於它。
細心留意下還會發現，每天晚上睡覺之前的手機電量，和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的手機電量，嚴重不匹配。
於是早兩天的時候，沈衍之刻意將手機落在沙發上，避開它獨自進書房，用書房裡的電腦查看最近監控。
他每天在家的時間不多，幾乎沒什麼費功夫，沈衍之就翻到了他想得到的答案。
明明隻是一部手機，卻跟成了精似的，會特意避開他出來偷玩。
說玩其實也不準確，因為它貌似……是一隻很上進的手機精。
沈衍之將監控畫麵放大後，能清晰看到，這個手機精每次偷玩手機，都沒做其他的事情，五分之四的時間用來自學編程，剩下的五分之一會去抖音看某個up主的主頁散散心。
而且它不是一天這樣，是每天都這樣。學習娛樂兩不誤，沈衍之看了都想誇它一句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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