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完全恢複的藍逸軒,雖然靈體依舊是少年形態,但行舉止已與昔日那位清冷強大的太上長老無異。
他與沈墨霆的相處,也自然而然地切換到了“道侶”模式,隻是這模式裡,不可避免地摻雜了一些……因形態和過往而產生的微妙情趣。
比如,當沈墨霆習慣性地想將他抱到腿上坐著處理公務時,藍逸軒會抬起清冷的眸子,淡淡瞥他一眼:“墨霆,吾非稚童。”雖然因為身高差距,他依舊需要仰頭看人,但那份屬於化神劍修的威嚴不容置疑。
沈墨霆隻得訕訕地收回手,摸摸鼻子,給自己找補:“咳,習慣了,習慣了。”然後默默在旁邊給他加了個墊高的座位。
又比如,用膳(雖然靈體無需進食,但沈墨霆堅持這是一種生活情趣)時,沈墨霆下意識地想將他喜歡的菜夾到他碗裡,藍逸軒會用筷子輕輕擋住,語氣平淡:“吾可自便。”動作優雅,姿態從容,仿佛在進行某種古老的儀式。
沈墨霆:“……”行吧,自家道侶麵子要緊。
然而,天道好輪回,“黑曆史”從不饒過誰。
就在藍逸軒努力維持著成熟穩重的形象時,那些曾經讓小逸軒窘迫萬分的記憶碎片,此刻以更加清晰、更加社死的方式,在他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時不時跳出來刷存在感。
有時是他在指導林曉風劍法時,腦海中會突然閃過自己年少時同樣在這個問題上栽跟頭、被師父罰掃山門的畫麵,讓他講解的動作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有時是他在聽王磊彙報新技術時,會莫名想起自己早年試圖煉製一件複雜法器,結果因為算錯一個符文導致炸爐,把自己熏得滿臉黑的往事,讓他清冷的表情出現一絲細微的裂痕。
最要命的是,當沈墨霆某次情動,忍不住將他(少年形態)抵在星塵茶樹的樹乾上,想要親吻他時,藍逸軒的腦海裡猛地閃過一段更加久遠的、屬於真正少年時期的記憶——他偷偷暗戀隔壁峰的一位師姐,結果跟蹤對方時不小心踩空掉進了荷花池,被撈起來時懷裡還抱著一隻驚恐的青蛙……
“噗——”藍逸軒一個沒忍住,偏頭笑出了聲,雖然立刻強行忍住,恢複了清冷,但那瞬間破功的模樣和微紅的耳根,徹底取悅了沈墨霆。
沈墨霆低笑著,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氣息交融:“想起什麼好玩的了?嗯?我的太上長老?”
藍逸軒抿著唇,拒絕回答,試圖用眼神讓他閉嘴,但那眼底殘留的笑意和窘迫卻出賣了他。
沈墨霆心情大好,覺得這樣“表裡不一”、偶爾會因黑曆史而破功的逸軒,簡直可愛到犯規。
他不再強求親吻,隻是輕輕擁著他,享受著這難得的、帶著些許尷尬卻無比真實的溫情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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