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籍被震得脫手飛出,他本人如遭重擊,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精神護盾瞬間潰散大半!狄雷特教授被爆炸的衝擊波掀翻在地,主控台的屏幕瞬間被雪花和亂碼淹沒!艾米麗尖叫著撲倒在地,碎片擦著她的頭皮飛過!
霍克中尉反應最快,在頭盔爆炸的瞬間,他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機械臂猛地壓下!
“滋啦——轟!!!”
刺眼欲盲的淨化電弧如同憤怒的雷神之矛,精準地轟擊在塞拉眉心那道持續湧出紫黑能量的裂口上!
“啊——!!!”
塞拉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到極致的慘叫!他的身體在束縛帶下猛地弓起,如同被丟在燒紅鐵板上的活魚!紫黑色的能量流在強大的淨化電弧下劇烈地沸騰、蒸發,發出令人作嘔的焦糊味和類似億萬隻蟲子尖叫的刺耳噪音!他左眼中那倒映的腐爛星球景象瞬間破碎、黯淡!右眼中瘋狂閃爍的非歐幾何圖形也如同接觸不良的燈泡般劇烈明滅!
淨化電弧持續了足足三秒!當霍克耗儘能量、機械臂炮口冒著青煙垂下時,塞拉的身體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癱軟在躺椅上,徹底失去了動靜。眉心那道裂口一片焦黑,不再有紫黑能量湧出,隻有一縷縷帶著焦糊味的青煙緩緩升起。他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無法察覺。實驗室裡彌漫著濃重的臭氧、金屬熔化和血肉焦糊的混合氣味,一片狼藉。
死寂。隻有儀器過載後的餘音和眾人粗重的喘息。
“塞拉...?”艾米麗顫抖著爬起,聲音帶著哭腔。
安吉爾博士拄著烏木手杖,艱難地站直身體,臉色凝重到了極點。他快步走到塞拉身邊,伸手探向他的頸動脈。指尖傳來微弱但確實存在的搏動。
“還活著...但靈魂...極度虛弱,汙染被強行壓製,但烙印...已經由抽象虛化變成了真實凝聚”安吉爾的目光落在塞拉眉心那道焦黑的裂口上,那裡留下的疤痕,似乎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複雜,如同一個被燒灼過的、微縮的螺旋三星點烙印。
就在這時,狄雷特教授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不顧臉上的擦傷,撲到布滿雪花的主控台前,手指飛快地操作著。幾秒鐘後,一個模糊的、斷斷續續的影像窗口被強行修複出來,投射到中央光屏上。那是塞拉在最後時刻,從塞拉諾記憶中帶回的關鍵信息碎片:
影像的背景是那個巨大的米戈腔室,一片狼藉,爆炸的硝煙尚未散儘。中央,那個圓柱形的“缸中之腦”容器正爆發出刺目的白光,即將啟動時空跳躍。而在容器前方,廷達羅斯獵犬那銳角陰影構成的利爪,正帶著毀滅性的惡意,狠狠地刺向容器的晶體觀察窗!爪尖距離窗麵,僅剩毫厘!
影像定格在獵犬利爪即將刺破容器的瞬間!無比清晰!
而在影像的角落,一個不起眼的控製台屏幕上,一行猩紅的坐標代碼如同凝固的鮮血,在跳躍的光芒中一閃而過,被狄雷特敏銳地捕捉並放大:
【時空跳躍坐標:Ψ-Ω-Σ-7\/主物質界\/地球\/密斯卡托尼克大學\/守秘人樓\/地下七層\/靜滯之間\/校準錨點:塞拉烙印】】
“坐標...他...帶回來了...最後的坐標...”狄雷特的聲音乾澀無比,帶著劫後餘生的戰栗,“塞拉諾...他...成功了?可是容器...不是我們在南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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