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明在後麵看著那件外套露出了個無奈的微笑,這……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為好,警方辦案找到的證物,都不會徹底檢查的嗎?
而且這上麵的字跡,林清明若有所思的想起之前瞥了一眼的登記表,好像是那個佐藤的,但是那個佐藤也不像是凶手,所以這是又一重的陷害嗎?
這個凶手的心思還挺多的啊!一個不夠,還要讓兩個人為他頂罪,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就在這時,仲村警官的電話響了,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後,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什麼?木村昨天晚上在工地宿舍,有工友可以證明?那他有沒有離開過?……隻有七點多的時候出去買了包煙,十幾分鐘就回來了……”
掛了電話,仲村警官皺著眉說:“木村有不在場證明,他昨晚七點多出去過,但時間太短,不可能趕到首裡城殺人……”
“那會是誰呢?”步美小聲問道。
案情似乎又陷入了僵局。田島的嫌疑最大,但他拒不承認,且有一些疑點;木村有動機,卻沒有作案時間;佐藤雖然有作案時間,卻缺乏直接證據,且錄音裡的聲音不是他的。
柯南決定再去案發現場仔細看看。他趁警察不注意,溜到了那個僻靜的角落,蹲在之前發現陶瓷碎片的地方,用手指輕輕撥開地麵的塵土。
突然,他的手指碰到了一個小小的硬物,撿起來一看,是一片比之前發現的碎片更小的陶瓷,上麵除了深藍色的釉彩,還沾著一點淡淡的黑色印記,像是墨跡。
“墨跡?”柯南把碎片舉到陽光下,仔細觀察,“難道這個杯子上寫了字?”
他又在周圍搜索起來,果然在長椅下麵找到了另一片碎片,上麵有一個模糊的“木”字。
“木?”柯南心裡一動,“難道是木村的‘木’?還是田島的‘田’?不對,筆畫不對……”
他把碎片收好,又跑到那個廢棄倉庫。倉庫裡很暗,彌漫著一股黴味。柯南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仔細檢查著田島的那件外套。
外套的口袋裡除了打火機和安眠藥,還有一張揉皺的紙條,上麵用潦草的字跡寫著:“今晚九點,首裡城老地方,帶好你說的證據,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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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署名,但字跡看起來有些眼熟。柯南想起之前在民宿看到過佐藤健簽的登記表,和這個字跡有幾分相似。
“是佐藤寫的?”柯南愣住了,“如果是他約山本見麵,那他之前為什麼要說自己在辦公室加班?”
他又檢查了外套的袖口,血跡確實存在,但量很少,更像是不小心蹭到的,而不是刺殺時噴濺上去的。
這時,小蘭也來到了倉庫門口,看到柯南在裡麵,便走了進來:“柯南,你在這裡找什麼?”
“小蘭姐姐,你看這個!”柯南立刻把紙條遞給小蘭。
小蘭看完紙條,眉頭緊鎖:“這字跡……很像佐藤的。難道是他約了山本,然後殺了他,再把外套放在這裡嫁禍給田島?”
“很有可能,”柯南點點頭,“但他為什麼要留下自己的徽章呢?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也許是故意的,”小蘭說出自己的推測,“用一個明顯的線索來轉移視線,讓我們覺得太刻意,反而懷疑別人,這是凶手常用的伎倆。”
兩人正討論著,外麵傳來一陣喧嘩。他們走出去一看,發現是警方把木村給找過來了,而看到木村後,佐藤就和木村吵了起來。
木村指著佐藤的鼻子,罵他是殺人凶手,還說要不是佐藤逼著他用劣質材料,也不會被山本抓住把柄。
佐藤被罵得臉色鐵青,揚手就要打木村,被警察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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