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徒兒給你養老、送你飛升!」
沒等四師兄繼續說,就被師尊一揮衣角扇飛出去老遠。
大師兄笑罵:
「混賬東西,師尊會要你這麼個玩意兒?!」
四師兄嘴皮子薄,又會見風使舵。
他一邊跑回來,一邊還嗷嗷叫:
「徒兒知錯了!」
「是一日為師,終身為母!」
往日這般歡聲笑語,我必然是要插話,甚至還會幫著師尊罵幾句四師兄。
但眼下!!!
我隻有惶恐。
畢竟,四師兄喊不喊師尊娘沒關係,可我肚子裡揣著這個……
真真是從師尊身上吸來的!
大師兄失笑,笑盈盈地看向我說:
「小師弟這柄劍,倒是師兄眼拙,像是師尊的……又不像。」
大師兄眼神飄忽,臉上的神色也難以捉摸得很。
不過,能和雷火一起拿出來的劍,怎麼可能是凡品?
師尊目光落下。
我隻能硬著頭皮,摸起劍柄,一股通體的涼意襲遍全身,仿佛和我血脈相連一般。
「啊……這!」
我輕呼,抬起眼皮,居然和師尊的目光正好撞上。
撲通!
我心臟猛然狂跳,驚厥。
該死的靈力,居然不受控製地運轉起來。
劍鳴驚鴻。
果然,眉目如畫的師尊麵露驚訝,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倒是契合,不過……」
「小五兒,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我心亂如麻。
分心的一刹那,劍身上的玄冰蔓延而上,直接凍住了我半隻胳膊。
雖然很怕師尊已經發現了什麼,但又不能一直這麼凍著。
「是,師尊。」
我沉下心,殊死一搏,灌入靈力。
冰消瓦解。
一股冰晶之力,裹挾著師尊本源的力量,蔓延我的全身,然後就和我腹中的赤金靈丹隱約融合了!
我被玄冰劍一震,一屁股坐到地上,也沒敢鬆開手裡的劍。
「師尊這是……哈?」
「寒霜劍?」
狂喜!
這劍上居然有師尊的本源?!
此時,我體內靈丹、體外靈劍皆被師尊的本源包裹。
劍氣又蔓延全身,即便是師尊本人,不仔細查探,也難分辨。
那靈丹本源和師尊本源混淆在一起,瞞天過海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刺激!
一定是天道開眼,聽見我的訴求,才會讓師尊把劍送我!
師尊隻是閃過一瞬間的遲疑,便溫吞地說:
「並非寒霜,不過,它與寒霜是對劍。」
「皆是我用萬年寒冰天晶所鑄,一起溫養幾百年。」
「雖然沾染我的本源,但為師並未以本命精血煉化過它。」
寒霜是師尊的本命靈劍,將來是要陪著師尊飛升的。
難怪剛剛大師兄用那種眼神看這把劍,估計他的心裡也驚疑不定。
錯以為是師尊的本命靈劍寒霜。
畢竟,本命靈劍受損也會傷及主人,師尊又不是瘋了。
上趕著送一個把柄給我。
做徒弟的未必害她,可也難保鼠輩殺我奪劍,以此來算計她。
我可不在意是不是寒霜,又或是什麼對劍,真心高興到流淚:
「師尊,你往後也是徒兒的……」
這是我的大救星!
這劍,保我。
隻要我還在仙穹峰上,它便能護佑我混淆視聽。
沒等我把話說完,師尊麵色微變,冷冷地偏頭嗬斥:
「胡言亂語!」
「你近日跟著老四學壞了,你們兩個是想再關一個月禁閉嗎?」
四師兄抱著雷火劍都不香了。
怎麼又怪他???
師尊關禁閉還關上癮啦!
四師兄滿臉的小心翼翼,弱弱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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