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給你奪舍?」
我手忙腳亂地結印抵抗。
體內金丹狂轉。
元嬰屍鬼和魑魅魍魎都不要命地飛撲,讓我的靈力消耗加劇。
淫賊見遲遲拿不下我一個金丹小修,甚至我還有一堆法器符籙往外丟,他開始叫囂發瘋:
「啊!該死的賤人,你故意耍本尊?」
「碧雲是不是和你串通好了?」
他懼怕了!
因為曉得仙尊一定不會放過他。
好不容易蟄伏在我七竅之中,瞞天過海才得以脫身。
明明親眼看見,我斬斷和師尊的所有聯係,又把所用之物和師尊的賞賜都丟了。
即便仙尊有秘法,也難尋我之後,他才跑出來作亂。
可他沒想到,我竟然還能拿出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法器和符籙。
我冷笑:
「咱們就耗唄!」
「不妨告訴你這個老妖怪,像你這樣的奴顏媚骨、邪門歪道,真是丟了元嬰期男修的臉麵。」
淫賊受了刺激,瘋狂打砸我的法器。
整個山脊都搖搖欲墜。
但凡在他全盛時期,怕是早就打破了我的護神鈴。
我繼續冷嘲熱諷:
「一把年紀了,修煉這麼多年,還隻是會殺一殺年輕男子做煞,然後吸取女人精元過活。」
「你多寒磣啊!」
「小爺我會製符篆,會煉製法寶,準備了上千疊符籙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正統修仙者!!!」
「今日,我才要好好地告訴你,我們之間的差距!」
淫賊被鋪天蓋地的黃符包裹,猛然一頓。
他停下了。
我可不會停!
小嘴叭叭地罵,發泄我心中所有的不快:
「我大師兄與你同為元嬰,師尊待他最為嚴苛,沒賜過他法寶,都是讓他自己修、自己煉,一步一步艱辛得來的傳承,他僅僅三百歲仙齡,便要扛起一峰之責,掌多園仙寶,可是從未動過一絲不公妄念。」
「我的二師姐除魔衛道,救死扶傷,不知救下多少人命,她積攢功德,隻為道心穩固,將來金光加身能抵禦天罰。」
「三師姐在師尊麵前雖不親厚,甚至曾經為一凡人男子壞了無情道,可她也真的做到了伴夫到白頭,愛夫亡故,她有膽魄重修大道,破後而立,師尊見她品行端方,才收她入門下,並非因為掌門的麵子收了她。」
「還有我那四師兄,赤子心性。」
……
「成道者,便是修行、修性、修心也。」
「難怪師尊瞧不上你。」
我罵得心裡暢快。
這個癲公,手段下作,他滿腹私心欲念,一身的殺戮和汙穢。
妄圖染指仙尊?
妄圖騎在我們這麼多師兄弟的頭上?
憑啥啊!
憑他不要臉啊?
「呸!」
我朝著鼓成圓圈的黃符吐了一口,然後飛快地拿出十多件禁製法寶,一一全部套到黃符大球上。
淫賊發瘋地痛哭嚎叫,像狂犬亂吠。
我直接打出一道真火符,慢慢燒他,燒成殘魂就老實了。
他怨毒詛咒。
我冷笑:
「耳朵都聽起繭子了,來來回回就會罵小賤人。」
「嘰嘰歪歪的。」
「就你最賤。」
我踩了幾腳縮小的黃符球。
不開心就踢這個癲公幾腳,就當是做運動。
果然,報仇還是要親自動手。
一個字。
爽!
我獨自遊曆在瀾洲邊緣。
像二師姐一樣,到處去遊蕩,沒事兒就救一救孤弱。
偶爾——
也會出手懲罰一些不守規矩的修士,特別是偷偷弑殺凡人的邪魔外道……
七個月轉瞬即逝。
靈丹比我預估的早結成幾天,忽而變成靈胎要出世了。
好在我有準備,布置好封山禁製,忍著一波又一波疼痛。
「師尊……啊!」
「男人怎麼也要生孩子啊?!」
痛感劇烈到讓我煩躁,隻能忍不住地喊。
本來想罵。
但一想起師尊那張臉,也沒啥好罵的,絞儘腦汁尋思師尊的缺點……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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