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去兩個小時,特蕾西婭在門外焦急地踱步,看到博士終於推門而出,她立刻迎了上去。
怎麼樣?還順利嗎?她注意到博士手中緊攥著一張紙條。
情況不太妙,博士將紙條收入口袋,把朝拜的經過和那個投票遊戲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我感覺以後的每次朝拜都成了對我的折磨。現在我得先回去找凱爾希商量,還有那張殺戮卡,真是越來越煩了...
特蕾西婭輕輕挽住博士的手臂,但他仍沉浸在思緒中,毫無察覺。
兩人沿著回去的路緩緩前行,大街上人來人往,人聲鼎沸,忽然身後傳來清脆的嗓音:這位老爺,您的錢袋掉了。
特蕾西婭捏了捏博士的手臂,他這才回過神,連忙回頭,隻見一位挎著花籃的少女正捧著一個精致的錢袋站在那裡。
多謝你,博士接過錢袋,不過你為何稱呼我?
少女靦腆地指了指錢袋上那獨特的紋樣——一座微縮的羅德島堡壘圖案:這是特蕾西婭殿下親手繡的標記呢。殿下隻會為她信任的人繡這個,這是莫大的榮光。
博士聞言,看了看身旁蒙著麵紗的特蕾西婭,露出一絲笑意,這樣啊,不過不用稱呼我老爺,我不太喜歡這個稱呼...
博士一邊說著,一邊解開錢袋的絲繩:這些花怎麼賣?
賣花女眼睛一亮,連忙從籃中捧出一大束沾著晨露的玫瑰:很便宜的!今早剛摘的,這麼多隻要一顆源石。
這些都給你,來一束吧。博士爽快地數出三顆源石放入少女的手中,接過那束芬芳的鮮花。他順手將其中一朵最嬌豔的別在特蕾西婭的麵紗旁,然後自然地牽起她的手繼續前行。
多謝先生!願您和夫人永遠幸福!少女激動地捧著源石,在身後連連鞠躬。
咳咳。博士劇烈地咳了兩聲。
怎麼了?特蕾西婭歪著頭,麵紗下傳來帶著笑意的聲音,你的臉好像比這些玫瑰還要紅呢。
嘖,隻是這些花的顏色映在臉上了罷了。
特蕾西婭輕輕了一聲,麵紗微微顫動。她沒再追問,隻是將博士的手臂挽得更緊了一些。
兩人回到羅德島,博士輕輕拍了拍特蕾西婭的手背: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去找凱爾希就好。
特蕾西婭點點頭,朝著高塔方向走去。
穿過長長的走廊,博士手中的花束漸漸變小。他時不時駐足,將手中的玫瑰輕輕插在各個乾員的宿舍門口——能天使門把手上斜插一支,德克薩斯的門縫裡別著一支,就連黑角的宿舍門口都放了一支。
當最後來到醫療部門前時,他的手中隻剩下一支玫瑰。博士輕叩門板:
凱爾希,在嗎?是我。
門內傳來熟悉的冷淡嗓音:在,進來。
博士推開門,醫療部內隻有凱爾希獨自伏案工作。他順手將玫瑰插入她麵前的花瓶,隨後直接坐在了辦公桌邊緣。
凱爾希頭也不抬地批改著文件:有事?
你還記得我以前的朝拜是什麼樣子的嗎?博士俯身向前,胸口幾乎貼到桌麵。
我以前也沒有參加過你的朝拜,不如說每次遊戲開始後,我和普瑞賽斯都沒怎麼見麵了。不過你可以去翻翻你的高級作戰記錄凱爾希放下筆,那裡麵應該有你想要的線索。
可是我不想看那些...。
你和我承諾過的,不會逃避過去。
這不是逃避...博士的聲音低了下去,隻是...那些畫麵...。
在戰場上指揮的時候,血肉橫飛的場麵也沒見你皺過眉頭。
但那錄像裡死的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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