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旋渦，劇烈地顫抖、收縮，像看到了比宇宙誕生更古老、比深海之淵更恐怖的終極景象！
恐懼！
不是單純的害怕。
而是一種源自血脈、源自靈魂、源自生命最本源的……絕對臣服！
它“看”到了！
透過那個銀發女孩純淨的紫眸，它看到了一個端坐於無儘屍骸與枯骨鑄成的王座之上的身影！
那身影被永恒的黑夜籠罩，億萬星辰在祂腳下明滅沉浮，無儘的黑暗世界，在祂的一呼一吸間輪回生滅！
那是……
那是黑暗的源頭！是永夜的君主！是所有血裔與暗夜子民，永恒不滅的唯一女皇！
“陛……陛下……”
深海船長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了兩個顫抖到不成調的音節。
它的身體，徹底趴伏在地上，篩糠般地顫抖著，連抬頭仰望的勇氣都已徹底湮滅。
整個幽靈船塢，所有非人生物，在感知到那股意誌的瞬間，全都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它們將身體死死貼著地麵，瑟瑟發抖，如同迎接一位巡視自己領地的神明。
死寂。
比死亡本身更加可怕的死寂。
葉辰站在一片跪倒的“海洋”中央，成了全場唯一站立的活物。
他看著眼前這荒誕而又震撼的一幕，內心已經不是咆哮，而是一片空白。
他知道零月很強。
但他從未想過，她能強到這種地步。
僅僅是流露出一絲不悅，就讓一個活了無數年的黑市霸主，當場下跪，口稱“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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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
這哪是什麼銀行卡？
這分明是整個銀行都是我家的通行證啊！
“葉辰。”
零月拉了拉他的衣角，將他從石化狀態中喚醒。
她指著那個還在地上抖個不停的深海船長，用一種“我點完餐了，你快結賬”的語氣說道：
“他，跪下了。”
“是不是……可以開船了？”
葉辰的嘴角，瘋狂地抽搐。
他調動畢生的演技，強行壓下心中翻江倒海的情緒，重新擺出了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他走到跪伏在地的深海船長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它，用一種冰冷而淡漠的，宛若陳述事實的語氣，緩緩開口。
“現在，你覺得。”
“我的‘錢’，夠嗎？”
“夠！夠！夠！”深海船長用儘全力嘶吼，聲音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狂喜和無儘的諂媚，“是小人有眼無珠！是小人罪該萬死！沒能認出陛下的巡視儀仗！”
“別說一艘魔鯊號，就算您要整個船塢，小人也立刻雙手奉上！”
它終於想通了。
這個人類，根本不是什麼來消費的顧客！
他是女皇陛下的隨行者！是行走在人間的、陛下的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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