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入口即化。
磅礴的藥力，再次被丹田宇宙中的葉混沌，美滋滋地吸走了九成九。
隻留下一絲，恰到好處地修補著葉辰體表的“傷勢”。
“咳咳……”
葉辰發出一連串虛弱的咳嗽，緩緩睜開了雙眼，眼神依舊是那副茫然、虛弱、劫後餘生的模樣。
“玄刹……大人？”
“我……我還活著？”
他的聲音沙啞，仿佛聲帶都被腐蝕過一般。
“你當然活著。”
玄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語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天尊對你煉製的‘丹藥’，非常滿意。”
“天尊已經下令，將天牢所有的乙級罪囚，都交給你來處理。”
“‘行走’大人，你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葉辰聽完，臉上先是閃過一絲“狂喜”，但隨即，這絲狂喜就變成了濃濃的“驚恐”與“絕望”。
“不！大人！不可！”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因為“虛弱”而再次摔倒在地，隻能死死抱住玄刹的腿，聲淚俱下。
“大人！您是知道的，那阿巴頓是何等凶物！小人為了煉化他，神魂都差點崩碎了啊！”
“再來一個，小人……小人必死無疑啊！”
“求大人開恩，求大人在天尊麵前為小人美言幾句，小人真的……真的不行了！”
他哭得撕心裂肺，將一個被過度壓榨、瀕臨崩潰的“工具人”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
玄刹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當然知道葉辰說的是“實話”。
把這隻會下金蛋的雞給累死了，對他有什麼好處？
但他要的，可不是讓葉辰罷工。
“夠了！”
玄刹低喝一聲，神力微震，將葉辰彈開。
“天尊的命令，豈容你我違抗？”
“不過……”他話鋒一轉，蹲下身，用一種“推心置腹”的語氣說道：“本使也知道你的難處。你放心，本使不會讓你白白辛苦。”
他看著葉辰，眼神變得火熱。
“‘辰’，你我一見如故。本使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你，也為本使，煉一枚道之晶。”
“隻要你肯，本使可以動用職權，為你尋找一些……‘品相’更好的材料。而且，本使保證，天尊那邊，由我為你拖延！”
來了。
葉辰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為難”和“恐懼”交織的神色。
“大人……這……這怎麼行？小人的神魂……”
“神魂可以養！”玄刹打斷他，循循善誘，“你想想，為何煉化阿巴頓如此艱難？”
“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團劇毒！汙穢不堪！”
“若是換一種材料呢？一種神格純粹，法則乾淨的‘材料’，是不是煉化起來，對你的消耗就會小很多？”
葉辰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
“大人說的是……可是，這等‘材料’，何其難尋……”
“本使來尋！”玄刹拍著胸脯保證。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葉辰才“猶豫”著，用一種極不確定的語氣，仿佛在回憶什麼。
“小人……小人當年在宇宙中流浪時，似乎聽聞過一些傳聞……”
“說是在某個廢棄的乙級神國裡，藏匿著一夥叛神。”
“為首的，好像叫……叫宙斯？”
“據說，他掌控著最純粹的雷霆法則，他的妻子赫拉，執掌天空與婚姻，他們一家的神格，都屬於最古老、最純粹的元素法則。”
“煉化這種神明，對神魂的汙染……確實會小很多。”
宙斯！
玄刹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個名字，他當然聽說過！
上古神戰中，背叛了東方神係，導致東方神主隕落的元凶之一！
後來被勝利的西方神係排擠，帶著殘部躲藏了起來，不知所蹤。
沒想到，竟然藏在乙級神國？
“而且……”葉辰看著玄刹的反應，又不動聲色地，添了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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