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宇宙內，那片專門開辟出的、用於囚禁真靈的星空死寂一片。
上百顆黯淡的星辰，正是那上百位被煉化神明的真靈火種，此刻正因為葉辰那冰冷而宏大的意誌而劇烈顫動。
臣服，或者，湮滅。
這不是選擇題，而是最後通牒。
死寂之中，一道充滿了不甘與怨毒的意念，率先爆發！
“憑什麼！”
那意念來自於炎魔之神巴洛克，他的真靈之火燃燒得最為旺盛，也最為暴戾。
“你毀我神軀，滅我神格，將我煉成丹藥一般的存在！如今，還想讓我臣服於你？做夢！”
“不錯！”另一道陰冷的意念響起，屬於那位寒冰女神，“我等皆為一界主宰，寧可徹底消散，也絕不為奴！”
“殺了我吧！螻蟻！你遲早會和我們一個下場！天尊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
一道道不屈的意念此起彼伏。
他們是神明，即便淪為階下囚，依舊有屬於神明的尊嚴與傲骨。
讓他們向一個毀掉自己一切的“凶手”臣服，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尊嚴？”
葉辰的意誌化作一尊俯瞰萬古的混沌帝影，降臨在這片星空之上。
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聽一群螻蟻的聒噪。
“你們的尊嚴，在被神庭捕捉，關入天牢的那一刻，就已經被踩進了塵埃裡。”
“你們的傲骨，在玄刹將你們當做‘材料’拖出來時，就已經被敲碎了。”
“現在的你們，連選擇死亡的資格都沒有。”
葉辰的語氣淡漠，卻蘊含著讓所有真靈都為之凍結的恐怖威壓。
他緩緩抬起一隻手，對準了叫囂得最凶的巴洛克。
“寡人說過，寡人的神國，不養廢奴。”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寡人就成全你，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求死不能。”
話音落下，葉辰五指猛地一握！
“啊——！”
巴洛克的真靈火種瞬間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混沌之力攥住，瘋狂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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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湮滅！
而是重塑！
在所有神明真靈驚恐的“注視”下，巴洛克的真靈被強行拉伸、扭曲，混沌之力湧入，以他最本源的火焰法則為骨架，竟是硬生生在虛空中，重新塑造出了一具迷你的、由純粹靈魂能量構成的炎魔之軀！
“我的身體……”
巴洛克感受到久違的掌控感，神念中閃過一絲狂喜。
但下一秒，狂喜就化為了無儘的恐懼！
哢嚓！
葉辰的手指，輕輕一捏。
那剛剛重塑的靈魂神軀，如同脆弱的瓷器，瞬間布滿了裂痕！
“不！！”
巴洛克發出淒厲到極致的哀嚎。
這種感覺，比被混沌之火煉化還要痛苦億萬倍！
那是希望在眼前凝聚，又被親手捏碎的極致絕望！
哢嚓……哢嚓……
葉辰沒有一次性捏碎他，而是如同在把玩一件玩具，時而讓他恢複，時而讓他破碎。
每一次重塑，每一次崩裂，都讓巴洛克的意誌在崩潰的邊緣瘋狂徘徊。
整個混沌空間，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九十九道真靈，都在瑟瑟發抖。
他們終於明白了葉辰話裡的意思。
他們，連選擇死亡的資格都沒有！
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他們就是可以被隨意揉捏的泥土，生死、存亡、痛苦、絕望，全在對方一念之間。
這比死亡，可怕太多了。
“我……我臣服！”
終於，寒冰女神的真靈第一個承受不住這種精神上的恐怖折磨，發出了顫抖的意念。
“我也臣服！求大人饒命！”
“我等……願為大人座下之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除了還在被反複折磨的巴洛克，所有神明的真靈都選擇了臣服。
葉辰的目光掃過他們，混沌帝影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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