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鳴那跨越數百光年的“規則問候”，如同一盆冰水混合物，兜頭澆在了“觀察者議會”那過熱（數據意義上）的邏輯核心上。
效果立竿見影——之前還蠢蠢欲動、想著各種評估方案的觀察者們，瞬間進入了“靜默觀察”模式，別說派探測器了，連往太陽係方向多瞄幾眼都得先打報告。
太陽係周邊，迎來了難得的、真正意義上的寧靜。
程一鳴樂得清閒，每天不是通過靈網巡視自己的“星際莊園”，就是琢磨著怎麼把從異界和外星人那裡弄來的好東西，更好地融入到地球文明的發展中。
問道宮旗下的“萬象藏經閣”和“萬寶樓”幾乎天天爆滿，貢獻點製度極大地激發了修士們的積極性，整個地球修真界呈現出一派熱火朝天、奮發圖強的景象。
然而，樹大招風，酒香不怕巷子深。
地球這邊悶聲發大財，其“特產”——尤其是程一鳴拿來跟外星代表“以物易物”的、那蘊含一絲混沌本源的“混沌靈液”的名聲，卻不脛而走，在一些特定的星際圈子裡悄悄流傳開來。
這玩意兒，對高階生命體提升本質、穩固根基有著近乎逆天的效果，其價值遠超尋常的能源、礦產甚至科技資料。
之前熔岩督軍、幻影長老他們回去後，靠著那滴靈液實力都有所精進，消息自然就瞞不住了。
於是，在“混沌靈網”建成約莫半年後，太陽係邊緣，又開始“熱鬨”起來。
不過這次來的，不再是殺氣騰騰的戰艦或鬼鬼祟祟的探測器，而是一些造型各異、風格更加……“商業化”的星艦。
有看起來像是由巨大水晶雕琢而成、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晶簇商會”艦船；有通體由植物藤蔓纏繞而成、生機勃勃的“綠源同盟”生態艦；甚至還有一艘看起來破破爛爛、仿佛隨時會散架，卻帶著一股濃烈機油味和彪悍氣息的“破爛王”傭兵運輸船……
這些星艦遠遠地停在太陽係引力影響邊界之外，不敢越雷池一步，隻是規規矩矩地發出經過翻譯的、措辭極其謙卑甚至有些諂媚的通訊請求。
內容大同小異，基本都是：
“尊敬的地球文明守護者，程一鳴閣下：鄙商會（同盟\/傭兵團）聽聞貴寶地出產一種神奇的‘混沌靈液’，心向往之。特備薄禮，冒昧前來，希望能與貴方建立友好的……貿易關係。”
正在問道宮後院，指導林晚秋如何用混沌之氣優化靈藥品級的程一鳴，收到蘇雨晴轉接過來的這些通訊請求時，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堪比奸商的笑容。
“喲？客戶自己上門了？好事兒啊！”
他立刻丟下對著一鍋混沌之氣手足無措的林晚秋，閃身來到了議事大殿。
“都什麼來頭？底細清楚嗎？”
程一鳴一邊看著蘇雨晴整理好的資料，一邊問道。
蘇雨晴如今對處理這些星際事務已經駕輕就熟，迅速彙報：“‘晶簇商會’是一個以貿易為主的星際中立組織，信譽尚可，擅長加工各種能量晶體；‘綠源同盟’偏向生命科技和生態改造，比較平和；‘破爛王’傭兵團……名聲不太好，但路子野，經常能弄到一些來路不明但很有用的東西和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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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鳴摸了摸下巴：“嗯，有正經商人，有技術宅，還有灰色地帶的……挺好，客戶群體多元化。”
他大手一揮：“回複他們，地球歡迎友好貿易。老規矩，先在月球基地會麵，帶上他們的‘商品目錄’和‘樣品’。”
命令下達，月球背麵的“廣寒宮”再次熱鬨起來。
不過這次程一鳴沒親自去，而是派了以蘇雨晴為首，輔以幾位精通鑒定和談判的長老組成的“地球商貿代表團”前去接洽。他自己則坐鎮後方，通過靈網實時“圍觀”。
談判過程……與其說是談判，不如說是地球方麵的“單向展示”和“價格製定”。
蘇雨晴將一小瓶（十滴）稀釋過的混沌靈液放在桌上，那氤氳的混沌道韻和磅礴生機，瞬間就讓幾位外星商代表的眼睛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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