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鳴向機械程一鳴伸出合作之手,卻遭到對方偏執的拒絕。
“情感是病毒……必須淨化……”
機械程一鳴啟動自毀程序,試圖引爆數學率核心。
千鈞一發之際,楊婷芳體內女媧石與所有妖族血脈產生共鳴,背後浮現出吞噬星空的混沌母巢虛影。
“不好!”韋麗斯的數據體劇烈波動,“所有實驗場的妖族都在響應她的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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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製核心內,氣氛因韋麗斯揭露的真相而變得微妙。希望壁壘的主炮已然熄火,殺意暫斂。
程一鳴看著屏幕上那艘仍在邏輯病毒折磨下掙紮的“無情鐵砧”,以及那七個開始顯現出人性掙紮的機械道侶,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深吸一口氣,通過尚未中斷的通訊,向對麵發出了信息流,聲音平靜而清晰:
“T997的‘我’,停下吧。你已經看到了,絕對理性的道路是一條死路,是觀測者設下的陷阱。我們本為一體同源,不應自相殘殺。”
他頓了頓,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建議:
“放棄自毀式的吞噬,我們可以合作。
共享彼此的知識,交流對數學率和創世代碼的理解,甚至……嘗試幫助你的‘她們’恢複真正的情感和意識。
集合我們所有‘程一鳴’的力量,一起尋找真正的超脫之路!”
這個提議,讓希望壁壘內的七女和韋麗斯都屏住了呼吸。
與一個剛剛還要吞噬自己的敵人合作?
這無疑是一場豪賭。
然而,回應程一鳴的,是機械程一鳴更加劇烈和混亂的數據波動,以及那合成音中透出的、近乎偏執的冰冷:
“合作?與……與情感的瘟疫共存?荒謬!”
“邏輯……才是唯一真實!情感……是錯誤,是漏洞,是必須被清除的……病毒!”
“我的道路……沒有錯!是你們……是你們汙染了我的係統!”
他似乎將程一鳴的邏輯病毒攻擊和合作提議,都視作了對自己堅信不疑的“真理”的褻瀆和汙染。
那被情感變量攪得一塌糊塗的邏輯核心,非但沒有反思,反而走向了更極端的偏執!
“淨化……必須進行終極淨化!”機械程一鳴的機械義眼猩紅光芒暴漲,充滿了毀滅的意味,“連同我這被汙染的軀殼……一起……”
一股極其不穩定、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波動,猛地從“無情鐵砧”的核心區域爆發出來!
那銀白色的永恒熔爐光芒變得刺眼而不穩定,內部仿佛有無數數學公式在崩潰、湮滅!
“警告!檢測到超高強度數學率能量失控!”
“目標要塞核心過載!疑似啟動自毀程序!”
“能量等級……足以引發局部維度坍塌!”
希望壁壘的警報係統發出最高級別的尖嘯!
“他瘋了!”葉清雪臉色煞白,“他要引爆數學率核心,和我們同歸於儘!”
一個吞噬了三個同源體、掌握了三種數學率武器的要塞核心自爆,其威力足以將這片維度間隙徹底撕碎,連希望壁壘也絕無幸理!
“阻止他!”程一鳴目眥欲裂,仙骨之力全力爆發,希望壁壘的維度裝甲光芒大盛,試圖後撤並構築最強的防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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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女也拚儘全力,將創世代碼的力量催動到極致,加固要塞。
但誰都清楚,麵對這種級別的自爆,防禦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
就在這千鈞一發,毀滅即將降臨的刹那——
一直站在程一鳴身邊,密切關注著對麵機械楊婷芳(那個與自己容貌相似的機械體)異常狀態的楊婷芳,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胸前佩戴的女媧石,毫無征兆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混沌光芒!
那光芒並非單一的色彩,而是如同包含了宇宙間所有的顏色,卻又渾濁不堪,散發出古老、蠻荒、孕育萬物又終結萬物的恐怖氣息!
“婷芳!”程一鳴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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