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會那麼蠢,也不知道葉笙會那麼狠,那麼早就做打算。
謝嚴眥目欲裂,咬牙轉身,直接一巴掌扇到了黃怡月臉上。
啪!重重的一巴掌響徹整個房間。黃怡月臉上快速紅腫起來,她雙眼通紅惶恐抬頭,哭著說:“老公,我……”
謝嚴又是重重一巴掌扇過去,怒罵:“黃怡月,你怎麼那麼惡毒!把我們所有人當猴耍嗎!你居然對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能下手!”這種時候,把鍋全推到黃怡月身上,摘乾淨所有人是最好的做法。
謝嚴的手都打紅了,回過頭,想跟秦老爺子表清白。可是秦老爺子已經氣到溢血,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個茶壺,就重重的砸在了謝嚴的腦門上!砰!茶壺碎裂,濺出一些鮮血。
現場一片混亂。
葉笙懶得看他們狗咬狗。
洛興言自然也不會被這種表象欺騙。
他對這種家長裡短的狗血大戲煩不勝煩,卻也被葉笙親生母親的狠毒給惡心到了。
既然鬨出這樣的事,之前無論是秦貝還是謝嚴的話一個字都不可信了。
洛興言煩躁道:“都給我安靜!”
他話一出,掩麵哭泣的黃怡月、大聲訴冤的謝嚴還有惶惶不安的一眾秦家人都不吱聲了。
洛興言低頭打了個電話給淮城非自然局的人。
“你們來我這一趟,遇到了點事。嗯對,秦家郊區的主宅。”
“把秦文瑞的所有資料,還有謝家承恩婦科醫院以前的資料都調出來。多帶幾個人,這邊需要盤問的人有點多。”
這件事很嚴重。天樞沒檢測到靈異值,說明那個樣樓裡被轉移的A級異端可能已經消亡或者還在沉睡。但這就是個定時炸彈,四十年前那棟樣樓裡發生的事,必須搞清楚。
洛興言看了眼黃怡月和謝嚴,眼底一片冷漠:“你們現在是欺騙,如果之後葉笙不樂意,是不是打算就用強權逼迫他?”
黃怡月一直在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因為她知道全完了,什麼都完了。
葉笙一時間收獲了無數人的目光。
各種憐愛、心疼、愧疚、複雜的視線包圍住他。
秦流霜眼淚盈睫,已經難過得心都要碎了。
所有人都為他腦補了一出絕世的尋親慘劇。腦補他剛出陰山時的忐忑不安;腦補他收到親生母親消息時的震驚惶恐;腦補他麵對黃怡月哀求時的不忍和動容。
還有,腦補他最後被生母背刺一刀的絕望難過。
冷漠隻是他的保護色,這個少年的內心早就千瘡百孔,脆弱蒼白。
“……”
“…………”
葉笙。
唯一沒有什麼表情變化的就是寧微塵了。葉笙被那些目光看的渾身別扭,他放下手機,偏頭,就和寧微塵的視線對上。
寧微塵從他開口說話起就目光一直在他身上,燈光明亮,那雙桃花眼裡沒有笑意沒有情緒,深如旋渦,就隻是這麼靜靜看著。
葉笙想和他說什麼,洛興言已經開口了。
“葉笙。”
洛興言把秦家的事安排給淮城非自然局後,開始全心全意處理葉笙的事。
洛興言態度雖然軟化,語氣還有點別扭,開口說:“雖然你在秦家的事裡是個受害者,但你身上確實有異端的氣息,我必須問個明白。”
他重新調出那張螢蟲照出的圖:“你體內的異端,我需要你解釋一下,到底是什麼東西。”
葉笙從秦家謝家的狗血大戲中抽身,皺著眉看那張輪廓泛邪紅的圖,開始想著措辭。
他既然去過那棟洋樓,就有很多思路可以走。
突然,寧微塵在旁邊發出一聲輕笑。
“洛執行官,我剛剛說的話,你是沒聽清嗎?”
洛興言一愣,不解地看向他。
葉笙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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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微塵勾唇一笑說:“我小時候被移植過A級異端海妖,相信你們應該很清楚。”
他將手心的那顆藍色藥丸拿起來,給洛興言看,語氣平靜。
“我之前就說過我們在約會,你不信。你看,要是沒有你,我應該有個難忘的夜晚。”
洛興言死死看著那顆Sapphire,瞳孔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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