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嘗試本身,就構成了一種奇特的對抗:冰冷的、絕對的秩序,試圖去理解和掌控熾熱的、複雜的人性。那隻被她用紅筆圈出的“白鴿”(如果她已知此代號),恰是這種鮮活生命的象征,與她所代表的冰冷機器形成了本質上的對立。
夕陽的餘暉透過百葉窗,在辦公室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蘇黛依然坐在桌前,硫酸紙上已被紅色的線條和問號布滿,如同一張圍獵的地圖。她最終拿起鋼筆,在那份評估報告的扉頁上,用力寫下一個新的評級:“A-”筆尖幾乎劃破紙背。下方是一行小字注釋:“疑為目標‘白鴿’。需深度接觸,驗證。優先級:高。”窗外,上海的夜幕再次降臨。一場針對“白鴿”的、來自“黛”小姐的深度注視,已然就緒。無形的網,正在無聲地收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