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你無法主動使用混沌或寂滅之力,它們會被強製壓製在靈魂最深處。而且封印不是永久性的——當遇到足夠強烈的刺激時,它們可能衝破封印,到那時...反噬會更猛烈。”
林墨幾乎沒有猶豫:“做吧。”
“你確定?失去了寂滅歸墟引,你在戰場上的戰鬥力會大打折扣。失去了混沌本源的適應性,你麵對突發危機時的應變能力也會下降。”
“但我獲得了指揮整個骸骨王庭軍團的權限。”林墨看向懸浮的監國印璽,“比起個人的戰鬥力,現在更重要的是...我能調動多少力量去拯救他們。”
守陵者深深看了他一眼。
“如你所願。”
骨杖再次點地。
平台中央,誓約之劍突然飛起,劍尖朝下,懸停在林墨頭頂。
“誓約之劍是你意誌的延伸,也是所有犧牲者執念的集合體。”守陵者說,“它可以作為封印的‘載體’。但這個過程會很痛苦——你要用劍意貫穿自己的靈魂,將混沌與寂滅的力量釘死在意識深處。”
“來吧。”
誓約之劍開始下降。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刺入,而是概念層麵的“貫穿”。林墨感到一柄無形的劍刺入自己的靈魂核心,然後分裂成無數細小的劍意分支,像樹根般向四麵八方延伸。
每一條分支都在搜尋混沌與寂滅的痕跡,找到一處,就將其“釘住”。
劇痛。
比撕下手臂更甚的痛苦。
因為這次被釘住的不是肉體,不是靈魂的某個部分,而是力量本身——那些已經成為林墨存在一部分的本質力量。
混沌本源發出無聲的咆哮,它在反抗。寂滅之力則更加狡猾,它試圖隱藏、分散、偽裝成其他東西。但誓約之劍的劍意似乎天生克製它們——劍中承載的那些“選擇”、“執念”、“存在證明”,正是混沌與寂滅最無法理解也最無法同化的東西。
封印過程持續了不知多久。
當最後一點寂滅之力被釘死在靈魂深處時,林墨幾乎失去了所有感知。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具空殼,內部被掏空,隻剩下監國印璽的力量在緩緩流淌。
不,不是空殼。
他還有誓約之劍——那柄劍在完成封印後,沒有離開,而是留在了他的靈魂中,成為了某種...支柱。
“封印完成。”守陵者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現在,你可以專注於融合監國權限了。混沌與寂滅被暫時壓製,但你要記住——它們還在,隻是睡著了。當遇到足夠強烈的情緒波動,或者生死危機時,它們可能醒來。”
林墨艱難地點頭。
他現在感覺很奇怪——靈魂輕飄飄的,沒有了那種被三種力量撕扯的沉重感,但同時也失去了某種...深度。就像從立體變成了平麵,雖然穩定了,但也單薄了。
他再次看向監國印璽。
這一次,信息洪流雖然依然龐大,但至少不再有另外兩股力量的乾擾。他開始真正地“融合”而不僅僅是“承受”。
他學會了如何調用強製契約權而不被執念反噬——關鍵在於理解而非壓製。命令一個渴望安息的亡靈去戰鬥時,同時承諾戰鬥結束後給予它安息的儀式。
他掌握了資源庫的調用方法——那些禁忌兵器不是不能使用,而是要承擔相應的因果。而承擔因果的方法,不是硬抗,而是...轉移。將詛咒轉移到敵人身上,將反噬導向戰場。
他理解了盟約之力的運作機製——誓約不是枷鎖,而是雙向的承諾。當你為盟約付出時,盟約也在保護你。
最重要的是,他感受到了自己與整個骸骨王庭之間的聯係。
通過監國印璽,他能隱約感知到王庭各處的情況:
地下深處的“魂泉”正在溫養曆代英靈;軍械庫中的戰爭巨獸在沉睡中低語;邊境哨塔的亡靈哨兵永恒地注視著星空;甚至...他能感覺到巨獸墳場的方向,那些還在奮戰的亡靈軍團傳來的“呼喚”。
它們需要指揮官。
它們需要監國。
融合度:百分之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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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睜開眼睛——真正的、有實體的眼睛。他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肉體中,正站在平台中央。監國印璽已經消失,不是不見了,而是...融入了他的右手掌心。現在當他握拳時,掌心會浮現出印璽的虛影。
誓約之劍則懸浮在他身側,劍身中的暗紅紋路緩緩流動。
“融合完成。”守陵者宣布,“你現在的狀態,可以返回現實戰場了。但我要提醒你——”
它的話被突然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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