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他微微一頓,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楊陽身上。
“.......尤其是你,楊陽。年紀不過二十五六,一身真氣凝練無比,已經是一名毫無爭議的宗師強者。如此天賦,如此修為,豈是尋常家族能夠培養出來的?”
“除了那些傳承悠久、資源豐厚的隱世宗門,本官實在想不出,還有何處能冒出你們這樣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天才。”
王玄這番話說完,整個雅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幾名青年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儘,眼中充滿了駭然與不可思議。
沒想到對方看出了他們來自隱世宗門,甚至連他們每個人的具體修為境界,都能夠看出來。
楊陽更是眼皮狂跳,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目光死死盯著王玄,後背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完全看不透王玄的深淺,而對方卻將他看了個通透。
這讓楊陽心中高度警惕戒備起來。
眼前這個年輕的鎮撫使,其可怕程度,遠遠超出了他們之前的任何想象。
王玄臉上泛起一抹寒意,目光如冰刃般掃過在場每一個青年。
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凜冽的殺機。
“別的地方,爾等仗著宗門背景囂張跋扈,或許無人敢管。但在這千山郡,是本官說了算!”
王玄向前踏出一步,周身那股淵渟嶽峙的氣息驟然變得淩厲起來。
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壓抑而恐怖。
“是龍,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老實趴著!”
“今日本官便給你們一個機會。”
最後王玄目光鎖定在楊陽身上,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
“你們所有人,一起上。若能打敗我,今日之事,本官既往不咎,恭送諸位離開千山郡。”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如同寒冬臘月的北風。
“若是你們敗了...”
“便需老老實實交代出你們來自哪個隱世宗門,並將你們所修習的核心武技功法,一字不落地給本官默寫出來!”
此話一出,雅間內先是死寂一瞬。
隨即幾名青年臉上紛紛露出難以置信和荒謬的冷笑。
“狂妄!哈哈!”
“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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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傳承豈可外泄!”
他們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索要宗門核心傳承?
這比殺了他們還要嚴重!
這是任何一個隱世宗門弟子都無法接受的底線!
楊陽臉上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譏誚了然。
他抬手製止了身後同伴的躁動,目光銳利地看向王玄。
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和斷然拒絕。
“原來王鎮撫使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最終的目的,是覬覦我等的宗門傳承?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告訴你——
絕無可能!此事無需比試,絕無商量餘地!宗門傳承重於性命,寧可身死道消,也絕不可外傳!”
王玄眉頭微微一挑,倒也沒多少意外。
他本就沒指望對方會輕易答應,這般直接索要,更像是一種試探和施壓。
被直接點破目的,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下一刻楊陽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和自信的光芒,繼續說道。
“不過......王鎮撫使若真對自己的實力如此自信,非要與我等切磋一番,賭點彩頭,倒也並非不可。”
他微微揚起下巴,帶著屬於天驕的傲氣。
“你若能勝過我手中之劍,我楊陽可以做主,贈你一門並非我宗核心、但品階絕對不低的地級下品攻擊武技,作為賠償和賭注,如何?”
這個提議,讓王玄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意外。
他沒想到對方會主動提出賭技,而且是一門地階武技!
這倒是意外之喜。
但楊陽緊接著的話,卻讓這份驚喜帶上了鉤子。
“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楊陽緊緊盯著王玄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若是在下僥幸贏了...也不需要王鎮撫使做別的,隻需你卸下官職,隨我回宗門一趟,麵見我派掌門即可。如何?”
楊陽的臉上帶著一絲冰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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