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氣嗎？”
如果是算因果，牽扯他和她，如果牌麵不好，這丫頭能不高興一整晚，今晚覺也不用睡了。
“很少算天氣的，都是算短時間不知道的事情的。”秦煙說。
陳宗生說，“不抽牌了。”
秦煙說，“我現在就算！”
陳宗生讓她不用勉強。
“沒！有！”
陳宗生點頭，“拿牌。”
秦煙開心的把牌推開，小爪子做出請的手勢，“好了，現在默念著問題，然後抽三張牌就行了。”
陳宗生提醒，“有次抽一張。”
“一張也行，三張更準確，先生你就抽一張吧。”
陳宗生選了一張，遞了過去。
秦煙迅速接到手裡，翻看仔細一看。
“是正位的太陽牌。”
“晴天？”
秦煙點頭。
陳宗生問，“後天呢？”
“要再抽一張。”
陳宗生照做。
新的牌，秦煙解讀天氣會變得有點壞，“會變冷。”
陳宗點頭，“要加衣服。”
“知道了。”秦煙把牌歸位，讓他繼續抽。
光這副牌玩了一個多小時，她自己玩的困了，躺了下來。
陳宗生把她的牌收起來，放在桌子上。
關了燈，屋內暗了下來。
窗簾沒拉嚴，外麵的光透進來一道，斜斜地落在地麵上。
小姑娘的呼吸在一旁，均勻的，好像已經睡著了。
陳宗生為她蓋了一個小毯子。
小姑娘伸出軟軟的小手，拉著他的衣角。
陳宗生在她腰上拍了拍。
“先生。”小小的聲音響起來。
“怎麼了？”
“我明天再給你繼續算吧。”
“好。”
“但是現在煙煙要乖乖睡覺了。”
“先生，還想要親親。”
陳宗生的手在她後頸上揉了兩下，托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陳宗生低下頭，“自己親。”
秦煙碰到他的嘴唇，軟軟的，像果凍一樣，她張開嘴，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陳宗生在黑暗裡看著她。
她又咬了一下，這回重一點。
陳宗生在黑暗裡笑了一下。
他低下頭，直接吻上去。秦煙被他壓住，後背陷進床墊裡，他的手撐在她頭兩邊，整個人罩在她上麵。
吻了一會兒，秦煙喘不過氣來，偏過頭躲。
陳宗生不準她躲，加深這個吻。
良久，才停下。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卻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陳宗生可以看見她的胸口在起伏。
陳宗生捏了捏她的小臉，“小壞蛋。”
她頭發散在枕頭上，臉上笑得紅撲撲的。
陳宗生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睡吧。”
……
第二天果然是一個晴天，秦煙最喜歡這個晴天了。
她換好衣服下樓，跟早已經在客廳裡的男人打招呼，“早上好，先生。”
“早上好。”
陳宗生放下晨報，看向活力滿滿的小姑娘。她穿著長長的白色的紗裙，搭配露肩設計的軟糯糯的針織上衣，今天是個溫柔的寶貝。
秦煙捏著自己編的小辮子，“先生，快看，好不好看。”
陳宗生笑著點頭，“好看。”
秦煙也超級喜歡，又分享了一件自己在衣帽間待很久的事，“其實我醒的很早的，但大部分的時間都浪費掉了，我今天想找我的那件長長的裙子的，就是找不到。”
陳宗生問，“什麼樣的？”
“是腰間有一個漂亮的腰帶的那件。”
“應該是收在隔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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