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蓮看著江野嘴角那詭異的冰藍血漬,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二師兄!你……你怎麼樣?!”
陳默看著兩人的慘狀,臉上的猙獰終於化作了得意和快意的大笑:“哈哈哈!江野!柳依蓮!想不到吧?此刻毒入肺腑,靈力儘鎖,我看你還怎麼囂張!哈哈哈!”
“嘖,”江野臉色煞白,卻依舊對他不屑一顧,“明白了,自己實力不濟,就算我現在靈力被封,你也沒膽子正麵碰碰,隻能靠下毒找補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陳默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確實是有這方麵考慮,但是被江野這樣戳破,他有些惱怒。
“哼!隨便你怎麼嘴硬,現在還不是任我處理?”陳默上下打量著江野,露出嘿嘿邪笑,不一會又轉為哈哈大笑。
江野瞳孔一縮,你還真是好這口的啊?
他笑得前仰後合,仿佛多年怨氣一朝得報,快意無比。
然而,就在他笑聲最猖狂那一刻——
“夠了!”秋晚棠一聲怒喝打斷了他:“主上的命令你忘了?!真把他們弄出個好歹,十個陳家寶藏也護不住你!”
秋晚棠厭惡地瞥了陳默一眼。
這種貨色,若非他母親得寵時恰好偷聽到些陳家密藏的風聲,哪配進組織?主上再三叮囑不得傷柳依蓮分毫,那是關鍵籌碼。
江野雖不在預料中,但堂堂掌門二弟子的身份,比柳依蓮分量重多了!這家夥居然擅自下毒,還想乾些齷齪勾當泄憤!
“從現在起,沒我許可,不準你再靠近這兩位!”秋晚棠強壓怒火,向前兩步準備查看江野狀況。
這小子要是死了,主上怕是真要連夜卷鋪蓋跑路了。
而就在這時,蜷縮在座位上“痛苦不堪”的江野,捂著小腹的手臂猛地如毒蛇般探出!動作快得隻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流光!
三位化神高手,竟在這片刻鬆懈下,反應慢了半拍!
“嗤!”
筷子尖端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暗紅,冰冷而銳利地抵在了秋晚棠的咽喉要害!隻需再往前送一寸,便能輕易刺穿她的喉嚨!
江野緩緩抬起頭,臉上哪裡還有半分中毒的痛苦?嘴角甚至還殘留著一絲戲謔的暗紅“血跡”,眼神卻清明銳利得嚇人。
“說吧,打算帶我們去哪兒?”江野對著秋晚棠咧嘴一笑,依舊是那標誌性的痞氣笑容,隻是落在秋晚棠眼裡,滿是赤裸裸的挑釁和嘲諷。
“背後主使是誰?抓蓮丫頭要做什麼?不說的話……”他握著筷子的手輕輕往前頂了一絲,冰冷的尖端刺破了秋晚棠咽喉的皮膚,一滴血珠滲了出來。
柳依蓮徹底看傻了!前一秒還“吐血重傷”的二師兄,此刻竟如猛虎擒兔般瞬間製住秋晚棠!
那快如閃電的動作,那深不見底的實力帶來的安全感,讓她滿心的恐慌瞬間化作強烈的安心,連身上的噬骨之痛都忘記了,隻是呆呆望著霸氣四溢的二師兄。
秋晚棠瞳孔微縮,她看清了江野嘴角那抹“血跡”的異常——那並非真正的毒血,更像是某種靈果的汁液!
那張曾傾倒眾生的臉此刻冷得像冰雕,眼中再無半分慵懶媚意,隻剩下冰冷的審視和一絲凝重。
“江公子好手段。能在我的天魔音場和這船上的絕靈陣雙重封鎖下,瞞天過海,保留靈力。這份隱匿功夫,令人側目。”她的聲音依舊悅耳,卻淬了冰,帶著金屬刮擦般的鋒銳,“但你既然選擇留下,想必……也做好了承擔一切的準備?”
說話間,她眼角的餘光若有似無地掃向門外那三道沉默的“墨影”,無聲的威脅彌漫開來。
江野像是完全沒感覺到那能把人碾碎的威壓,把筷子又捅進了一毫,對著門口嘖嘖兩聲:“嘖嘖,我是無所謂啦,不過你要是給不到我想要的回答,你就死定了,就看看你對組織夠不夠忠誠了。”
秋晚棠仿佛感覺不到咽喉的刺痛,目光依舊鎖死江野:“江公子,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無意與驚羽宗結死仇,也非濫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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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姐,是我們上尊點名要帶走的人,事關重大。隻要你識時務,置身事外,待我們事成,不僅保你平安離開,更少不了你一份厚酬。如何?”
“auv!瞧瞧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把我拿捏了呢!”江野挑了挑眉,“你們要是隻抓柳家,甚至青雲派的人,老子才懶得管。可這丫頭片子,”他用下巴點了點身後的柳依蓮,“現在是我驚羽宗罩著的!你們的手,伸得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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