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有沒有用我管不著。在瑞雲城，隻認城主府的大印。”絡腮胡雙手抱胸，腳尖在地上點了兩下，“你們要抓人，拿城主府的文書來，我親自帶人幫你們堵。沒有文書，在城裡動手，那就是破壞治安。破壞治安是什麼罪名知道嗎？”
“吾等願意支付百萬靈石……”
“嗬！”絡腮胡眉毛一挑，聲音陡然拔高，“還想賄賂老子？罪加一等！還有事沒？沒事滾！趁老子現在心情好！”
巷口安靜了三秒鐘。
對麵五人沉默著，為首那人把帛紙疊起來收回袖中，深深地看了江野一眼——那眼神清清楚楚寫著四個字：你給我等著。
然後他一擺手。
五個人轉身走了，腳步又快又穩，眨眼間拐過巷角，連氣機都散得乾乾淨淨。
江野等他們徹底沒了影，才長長吐出一口氣，肩膀肉眼可見地塌下來三寸：“媽呀，差點交代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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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腮胡轉過來打量他：“你也是，別在城裡惹事。我剛才救你一命，算是人情，別讓我回頭又抓你。”
“長官放心，遵紀守法，良民一個。”江野把虎子往懷裡又塞了塞，笑得人畜無害，“我進城就是吃碗餛飩，逛逛街，絕對不惹事。”
“最好是這樣。”絡腮胡哼了一聲，轉身帶人走了。
盔甲聲哢哢響起，巷口重新恢複了街上的嘈雜和煙火氣。
一個賣糖葫蘆的老頭哆哆嗦嗦從牆根探出腦袋，左右看看沒事了，才重新把草靶子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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