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今日又在唱戲飲酒,王彥章那廝,聽說醉得都快不省人事了。”副將彙報,語氣也帶了幾分輕視。
朱珍沉吟片刻:“不可大意。王彥章悍勇,未必無謀。繼續加強上下遊巡哨,尤其是夜間。”
話雖如此,他心中的那根弦,在不經意間,還是稍稍鬆弛了一絲。
畢竟,是人總會疲憊,總會麻痹。
王彥章連日來的表演,實在太具欺騙性。
南城將軍府內,王彥章看似醉眼朦朧,實則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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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他忽然推開歌姬,捂著肚子,罵罵咧咧地起身:“他娘的,這酒水不乾淨!老子得去方便方便!”說著,搖搖晃晃地往後堂走去。
親兵要跟上,被他一把推開:“滾!老子拉屎也要人看?”
他一頭鑽進後堂,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眼神銳利如刀,哪還有半分渾噩。
早已等候在此的親信立刻上前,低聲道:“將軍,曲阜那邊傳來消息,浮橋已成,守橋的五百弟兄已就位!”
“好!”
王彥章低喝一聲,迅速套上一件半舊鐵甲,接過親兵遞來的那杆標誌性的百斤鐵槍。
“傳令,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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