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人要戰鬥嗎?”
喬巴呆呆地站在原地,目送著傳次郎一夥兒在簡單修整後,再次踏入比賽通道,甚至連那位瞎了眼睛、斷了胳膊的人,也被傳次郎的發言所激勵,無視喬巴的勸阻,執意用命,去為和之國去搏殺出一個嶄新的未來。
正如他們說的那樣!
總歸有人要去戰鬥!
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不經過戰鬥得來的東西,終究不過是施舍而已,別人能施舍給你,便也可以輕易地收回。
“可我還是不明白。”
他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了一笑的旁邊,除開庫讚以外,對方是醫務室裡唯一還留守的草帽團成員了,至於烏索普,他早就跑去刷戰績去了。
“世界上,總有些東西重於生命。”
一笑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雖說他也覺得生命無比珍貴,唯有十惡不赦之人才不得不用死亡去洗刷其罪孽。
但...遊曆過天下的他,心中也深深明白。
總有些東西,比生命更可貴。
他也見過許多人,為此而付出了生命,義無反顧!
但...對喬巴這位以救死扶傷為畢生信念,夢想是成為萬能藥治愈天下的人來說,這的確是個難以理解的問題。
他不明白,為什麼有些東西會比生命更加重要呢?
那樣的話,還要醫生乾什麼呢?
醫生們那麼努力,閱讀醫書,精研醫術,隻為了治病救人,可患者卻又是諱疾忌醫,又是不願被救,亦或者主動尋死,冒險求戰,最後落得滿身傷痕生命垂危,醫生又當如何?
“大叔,我不明白!”
喬巴陷入了迷茫,心裡有種說不出的委屈,好像他們醫生是什麼天生的賤人,非要舔著臉去給別人治病,最後落不得好,還要被人埋怨。
難道,治病救人真的錯了嗎?
“大叔,我不明白!”
他帶著哭腔,一頭撲進了一笑的懷裡,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很快便將一笑胸前的衣服打濕。
一笑沉默了。
他見過很多,也經曆過很多,卻依舊能保持一顆童心,與路飛等人一起玩鬨,可安慰人,卻不是他所擅長的。
因為他大多獨行,在外人眼裡,是個頗為孤僻的瞎子,雖說懂得些道理,但這些道理隻擅長開導成年人,對喬巴這樣的孩子卻收效甚微。
他能做的,也不過隻能伸手輕拍著小鹿的後背,希望能以此給予對方些許的安慰。
就在一笑有點不知所措,甚至有些急迫地想要像其他小夥伴們尋求幫助的時候,入口處再次出現了一群身影,一個個彼此攙扶著,不時發出吃痛的悶哼聲。
又有新的傷員來了。
而喬巴在聽到動靜的那一刻,便快速從一笑懷裡抽身站起,胡亂拿手抹了抹臉上的鼻涕淚水,就跑去準備接診,半路上又想起自己剛剛的行為可能有些不衛生,又趕緊拿消毒過的毛巾把臉、手什麼的都擦了一遍,並戴上新的口罩手套,這才來到患者身邊。
整個過程前後甚至不超過一分鐘,喬巴的表現卻前後判若兩人。
很難想象,剛剛那個還委屈巴巴哭鼻子的孩子,一轉眼,便又變回了那個絕對堅強、絕對冷靜的喬巴醫生。
無論自身有什麼情緒,當切換到醫生的這個身份下時,所有的情緒都會被那一身白色的醫護服和身為醫者的責任給重重壓在心底。
喬巴又忙碌起來了。
一笑也趁機在小隊語音裡把這事給其他人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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