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應該是不會出什麽意外的,但是以防萬一嘛,就得麻煩你一下了。”
“睡覺?”
零總是語出驚人。
“不是!”
路明非連連搖頭,舉起手中的那一塊再生金屬板,“是這東西,千萬不要讓這玩意壞了,一定要小心對待,有可能會炸!”
“哦。”
為什麽明明是毫無波動的語氣和表情,卻給人一種很失望的感覺?你到底在期盼著什麽啊喂!
路明非決定不去深究這一點,在這方麵他很確定自己是完全招架不住的,零女王已經不是打直球了,用一種很形象的比喻——一旦有機會,她就會架上喀秋莎狂轟濫炸!。
“當量是多少?”
零又問,“或者說
,一個大致的爆炸範圍和殺傷力說明?”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路明非撓了撓頭,“我也是第一次嚐試,不知道可以做到什麽地步反正肯定不會超出這玩意的承受極限,但具體是多少還真不清楚。”
這巴掌大小的一塊再生金屬板,能否承受自己最大功率的【落筆成真】灌輸?路明非不知道,所以他隻能做萬全的打算。
如果不能,自己仍然能夠留有餘力,可以將一切控製在掌握之內,那自然最好。如果可以,這一塊再生金屬搭配落筆成真將自己榨乾了,那至少昏過去之前路明非完全不用擔心這塊再生金屬磕著碰著意外觸發把自己給點了
那可真是連火化都省了。
“我明白了。”
零輕微點頭,“開始吧。”
“要不還是再找一個稍微安全一點的地方?”事到臨頭,反倒是路明非有些尤疑起來。
“不必。”
零淡淡的語氣之中是不容置疑的堅定,“必要時刻,我即是最強的壁壘。”
“好。”
路明非被說服了,他不清楚零的信心來源何處,隻是簡簡單單地便相信了她這聽上去“大言不慚”的話。
其實再等一段時間,秘密查找一個安全的位置也不是不行,可莫名的,就是有一種緊迫感彌漫在心頭,毫無來由,卻推動著路明非不得不兵行險著。
有時路明非也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為驟然徹底進入這屬於混血種的世界所以變得有些疑神疑鬼可相比起學習鴕鳥將頭埋在沙子裏,強行忽略那不明來源的危機感,他還是選擇了做足準備。
平時累些困些,總比到了要用的時候掏不出東西強。他已經經曆過太多太多這樣的場景了,現如今他已經厭惡了那種感覺,而他也有能力去做到。
一次次憑借自己做到的成功,信心自然而然便堆積起來。
“呼”
路明非深呼吸一口氣,提起毛筆。
不需要多麽高深的書法,也無需多幺正確的握筆姿勢,落筆成真並不要求這些,它隻是要求用戶對文本真形的理解,而本質上則是對文本真意的理解作為前提。
有了這些條件,無論是寫草書、楷書、隸書,甚至是甲骨文都沒有關係!因為說到底字體隻是不同的“形”而已,而路明非已經徹底掌握其“意”了,終究萬變不離其宗。
浸潤了墨水的毛筆筆尖在硯台邊緣輕微一刮,路明非覺得仕蘭中學從初中一直持續到高二的各類興趣培養課還是有那麽些用處的,雖然並不太感興趣,但耳濡目染多少也算是接觸了些東西,真到用時他竟然還能想起一點。
筆尖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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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筆成真】!
路明非毫不尤豫地調動了自己的所有體力與精力,集中於這一字的完成上。
如果將體力儲備和精神儲備比作發動機連著的油缸和電機連著的蓄電池,那麽現在二者則是雙雙開啟了最大輸出功率模式!
心跳速率以極快的速度增加,短短一秒之內便來到150次每分之上,血液流動加速,路明非的呼吸不自覺地變粗,變得急促,疲憊如潮水般湧現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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