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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挑了挑眉,沒說話。
張清玄像是沒注意到兩個女人之間微妙的氣氛,繼續翻看文件夾。過了幾秒,他才抬頭:“正好你們都在。胖子去買菜了,晚上在這吃飯,順便說說黑石坳的情況。”
“好呀。”陳靜薇微笑,“需要我再帶點酒來嗎?”
“不用。”張清玄說,“茶就行。”
林瑤看了一眼陳靜薇,轉頭對張清玄說:“那我先回局裡一趟,把幾個報告處理完。晚上再過來。”
“嗯。”
林瑤起身走了。陳靜薇目送她出門,然後轉過頭,語氣溫和:“張先生,你們這一趟沒受傷吧?”
“沒有。”張清玄合上文件夾,“你那邊呢?深岩資本有什麼新動靜?”
“我托人查了他們的資金流向。”陳靜薇從手包裡拿出一個U盤,“近三個月,有三筆大額資金從深岩資本流出,分別彙入三家不同的礦業公司。巧合的是,這三家公司都在你們那張地圖標注的點附近。”
她把U盤遞給張清玄:“具體資料在裡麵。另外,錢文禮的行程確定了——他下周二的飛機回國,抵達時間是下午三點二十,首都機場。”
張清玄接過U盤,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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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靜薇看著他,輕聲說:“張先生,如果需要陳家出麵接觸錢文禮,我可以安排。”
“不用。”張清玄搖頭,“現在還不到打草驚蛇的時候。”
兩人又聊了幾句,陳靜薇接了個電話,也告辭離開了。走之前,她把那盒蛋糕打開,切了一塊放在盤子裡推給張清玄:“記得吃。”
店裡重新安靜下來。
張清玄看著那塊精致的巧克力蛋糕,又看了看陳靜薇離開的方向,最後目光落在林瑤留下的文件夾上。他搖了搖頭,拿起叉子,吃了一口蛋糕。
味道不錯,就是太甜了。
傍晚時分,胖子大包小包地回來了。
“讓開讓開!熱乎的!”他提著一大堆食材衝進後院,開始忙活。很快,廚房裡傳來剁肉、切菜、熱油下鍋的聲音,香味慢慢飄滿了整個小院。
陳子軒也休息好了,出來幫忙打下手。張清玄則把櫃台清理出來,擺上碗筷,又泡了一壺新茶。
六點半,林瑤準時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袋水果。七點,陳靜薇也到了,這次她帶了瓶紅酒——雖然張清玄說了不用,但她還是帶來了。
小小的紮紙店後院,一張方桌,五個人,竟也坐得滿滿當當。
胖子做了四菜一湯:黑魚豆腐湯燉得奶白,撒著翠綠的蔥花;紅燒雞塊油亮誘人,配著軟糯的土豆;清炒時蔬碧綠清脆;還有一大盤蔥爆羊肉,香氣撲鼻。主食是白米飯,粒粒分明。
“開飯開飯!”胖子搓著手,一臉期待地看著大家。
張清玄先動了筷子,夾了塊雞肉。肉質鮮嫩,燉得入味,土豆吸飽了湯汁,入口即化。他點了點頭:“不錯。”
胖子頓時眉開眼笑。
林瑤也嘗了嘗,難得地誇了一句:“手藝可以。”
“那是!”胖子得意起來,“我跟你說林警官,做菜這個事兒吧,講究的是火候和用心……”
陳子軒埋頭吃飯,顯然是餓壞了。陳靜薇吃得斯文,但也添了半碗飯。
飯桌上,張清玄簡單說了黑石坳的情況——省略了過於血腥的細節,但重點講了血肉熔爐、骨魔、還有七個節點的地圖。林瑤和陳靜薇聽得臉色凝重。
“血肉熔爐……”林瑤放下筷子,“我在異管局的檔案庫裡見過類似記載,但那是五十年前的舊案了,當時說是邪道餘孽所為,已經剿滅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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